“我们认识吗？”
他总感觉她似乎很了解他，这种了解的程度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明明两个人没见过，但是她却能轻易的把控他的情绪，这是以前从不曾存在过的事。
“不认识……可能只是我比较聪明吧。”
苏离歌笑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为他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淡淡道：
“有些人不需要认识，他们注定就是仇人，这是上天注定好了的。”
“你信命？”
叶芒接过她的茶，却并没有喝，眉毛一挑看向了眼前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女。
“我不信，但是有些事谁也无法改变，就像猫和老鼠它们注定生下来就是天敌。”
苏离歌淡淡一笑，倚靠在桌子旁，修长的手指执起一缕发丝放在指尖轻轻缠绕着。
“猫和老鼠？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我比作猫。”
叶芒的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茶，然后拿起来一饮而尽，道：
“还有，这种毒对我是没有效果的。”
“但是总要做点自己能做的事，我不像公子那么闲，就不奉陪了。”
苏离歌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这抹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的叶芒后背有些发凉，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叫住了她。
“等一下，苏离歌我真的很欣赏你，若是你愿意……就算是夫人这个位置我也可以给你，只是你够听话。”
闻言，
苏离歌脚步一顿，思绪不受控制的飘远了。
“歌儿，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但是娶她对我有帮助。下一次吧，下一次我一定好好对你。我们就当朋友不好么？”
她喜欢他吗？
应该是喜欢过的吧，但更多的却是听话和感激。
为了感激他，他说嫁给她，
她答应了。
他说要和其他势力联姻，她默许了。
他说想要这中洲的天下，她就铁马金戈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可最后呢？她亲手将他一步步送上了巅峰，却也亲手毁了他的所有。
*
“叶芒。”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恩……”
“还记得么？我说过有些人天生就像猫鼠，注定势不两立。”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了起来。
“我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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