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只有凡人才会爱上凡人。”
“这太过矛盾了，永恒岁月所建立的意志与记忆，难道就比不上与凡人在床上欲欢的时间？”
莫德雷德下意识的挠了挠后脑勺，总感觉林雨是在说她。
莫德雷德将林雨重新抱进怀里，顺便道：“只能说，堕天使终究是堕天使，既然已经放弃了曾经的神圣，那就要做好进入凡俗的准备。”
如果那个大卫真的成了恶魔亲王，那他们自然不会将凡人二字挂在嘴边，也不会对大卫充满鄙夷。
可自始至终，大卫都没有放弃过人类的身份。
那种吊着贝利尔的行为，除了让其它存在看不起贝利尔外，林雨也能找各种理由去黑大卫这个凡人。
两人来到荒芜大地方的尽头。
一片漆黑的海洋岸边。
迷失的灵魂无声息的进入大海之中。
远处的海平线上，一叶扁舟缓缓出现。
小舟之上，一位身材佝偻全身腐烂的老人，划着小舟逐渐靠岸。
林雨说道：“这片海的尽头，是一片瀑布，瀑布的尽头就是地狱的尽头，这是算是魔王们的私人通道。”
“虽然很简单，但若想通过得付钱。”
林雨没有任何掏口袋的动作，莫德雷德也明年了林雨的意思。
“付钱？”莫德雷德满头问号。
她哪里有钱付？
见莫德雷德一直在哪愣着，林雨提醒道：“军团职位，还有光暗世界高官职位，一直都在给你发工资。”
军团的工资？
不就是极恶之人的灵魂吗？
“需要多少？”莫德雷德问道。
林雨竖起手指，回应道：“因为身份原因，只需要一个黑到极致的灵魂就行，这是规矩。”
老人划舟靠岸，莫德雷德则抱着林雨上了小舟，顺手又拿出一团漆黑的灵魂。
老人接过灵魂，当着两人的面将灵魂吞下。
“这充满鲜血的灵魂啊!真不错!”老人吧唧了几下嘴，操控着小舟朝着海面的尽头划去。
距离海岸越来越远，海面也开始发生变化。
莫德雷德情不自禁的看向海面，只见海面上倒映着无数世界的镜像，显现着各个世界万千生命的百态。
莫德雷德看得正入迷，林雨拍了拍她的胸，说道：“快到了。”
不知不觉间，莫德雷德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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