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故意跟您作对,实在是田公公那儿毕竟是顶头上司,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你怕得罪他就不怕得罪我了?是不是上次我轻而易举的饶了你便觉得老子好欺负?”张佑笑问一句,随口吩咐:“找一副担架来……刘守有,张伟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跟你没完!”
根本都轮不到张佑带的人出手,早有校尉小跑着拆来一块门板,入内将张伟光抬了出来,他们算看出来了,这次刘守有是把张佑跟田义都得罪了,锦衣卫都督怕是保不住了,搞不好就是张佑接替,自然要赶紧巴结。
刘守有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可惜自身都是掉进了茅坑,除了心里暗骂几声世态炎凉,居然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了起来。
张伟光的父母被恭恭敬敬的请了出来,他母亲的脖子上缠着白色的棉布,一见张佑,远远的就跪了下去:“多谢姑爷救命之恩,老身只想说一句,不管张伟光说了些什么,都是老身之错,求姑爷您千万开恩,不要怪罪于他。”却连看都没看旁边担架上的张伟光一眼。
什么叫舔犊情深?
张伟光羞愧的无地自容,闭上眼睛,眼泪却不受控制的顺腮而落。
张佑感慨万千,亲自上前扶起张颜氏:“大娘,您这是做什么?我也没说怪罪伟光吧?快起快起,事情的经过我已了然于胸,伟光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呢。”
“您真的不怪罪他?”张颜氏惊喜的望向张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丈夫也瞪大了眼睛,可惜素来不善言辞,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好。
“您老认识我也时间不短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瞎话?好了好了,快快起来吧,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回家再说吧,这地方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你说什么?刘守有那王八蛋居然把咱家卖了?”田义大半夜被吵醒之后还来不及发怒便得到了张佑找到张伟光的消息,气的他一脚将夜壶踢出老远,重重撞在墙上摔了个稀巴烂,骚气登时散发了出来。
毕胜甚至不敢皱眉,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报信儿的确实是这么说的,那张佑刚一找到张伟光,刘守有便转脸求起饶来,顺口就将义父您给卖了……孩儿早就觉得这兔崽子靠不住,想不到这么快就……”
“住口!”田义怒声打断毕胜:“事情都发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
“是是是,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如今张佑抓到了把柄,肯定要去万岁爷那儿告状,到时候义父您可就被动了。”
田义没有说话,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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