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来做吗?”
说着,两人又作势要往前冲。
“别吵了。”秦煌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可他的声音实在太过无力,完全被秦霄和秦杉的嘶吼盖住。
“殿下有令,都住嘴!”魏祺接着喊道。
终于,秦霄和秦杉不出声了,现场慢慢安静下来。
秦煌额上冒出一层冷汗,看看秦霄,看看秦杉,想说什么,一张嘴,却是一连串的咳嗽。
魏祺扶着秦煌,冷冷地看着秦霄和秦杉。
他们终于是冷静了,两颗心,不约而同地跟着咳嗽的节奏,每咳一声就狠狠地顿一下,生怕那咳嗽停了,秦煌的呼吸也会跟着停下。
秦煌咳一阵,喘一阵,歇一阵,好半天才缓过来。
“别吵了。”他说,“那魂魄提到国王,我们这里,并没有国王。”
话音落下,先前还在怒目对视的秦霄和秦杉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古怪了。
依然是秦霄先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说:“殿下说的是,我气糊涂了,完全忽略了。”
秦杉垂下眼:“会是哪个国王呢?”
秦煌见两人都已平静,多数是不至于再打起来了,便做个手势,令士兵放开他们。
秦杉抹去鼻血,若有所思:“我认为,愈新洲的北王嫌疑最大。”
“北王向来心狠手辣,他一直认为现在的西王的实力不如他,据说,在自立为王之前,他把手下所有反对的人都杀光了,甚至还有传言,北王后死得蹊跷,和北王也有莫大的关系。”秦霄居然自然而然地接下了话头,“不过,看那汉子浑身软绵绵,忽高忽矮,忽胖忽瘦,又不能完全排除南王的嫌疑。”
秦杉点点头:“都说南王平日里声色犬马,极好享受,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野心,但我是认为,如果他真没有野心,就不会在北王之后也脱离出来了。”
“南王倒不是有意要自立为王的,是南边那一片远离都城,百姓只知赤瞳而忽略莲衣,久而久之,就自成一国了。”秦煌听说的有些不同。
“殿下,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秦杉朝秦煌略略鞠躬,“若当时的南王真的忠于莲衣王,肯定不会由得百姓忽略国王,可他呢?没有任何动作,听之任之,到后来,也就顺水推舟,做了这个南境之王。”
“是啊。”秦霄不仅接了话头,还表示赞同了,“表面上看,他是半推半就,起先,还惺惺作态,说自己仍是莲衣王的臣子,可越是后来,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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