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起来,才知难如登天,便是练这一招“左出右挡”,再反手挥前。
身子下蹲,五步前行,三步后退,上下勾拳,种种套术门道,皆是固定格招。虽是笨拙,却需耐住性子研磨。
莫寒打完一套拳招,总觉着有些异处,虽是按模按样地打下来,也觉不甚烦难。然再使一遍时,却与先前不同,复瞧书上所载,又觉不对。
且先不顾这么多,只当循序渐进,又使拳头几下挥来。突地大咳几声,忙寻石阶靠着喘气,仍旧咳了几声,颇觉全身无力,坐不起站不来的,一时没了主意。
手中的拳谱也放在一旁,竟是歇了好久,心里暗恨自己的身子如何这般虚弱,便只消两个时辰的练拳,却抵不住累成这般模样。
想那些身骨健强的,每日从早习到晚,那何月芙曾一连三日皆没出过后头的院子。虽瞒着自己,让自己煮饭熬药,却定是在那习剑练功,自己为何却不能如她那般。
自娘的肚子里带出这个痼疾来,吃药吃不好,习武习不长的,日后还想学轻功下山,殊不知更为难学。
思至此处,不禁肝肠寸断,泪流满颊,这般靠了大半日,已是日上高头,肚腹空空。莫寒扎挣而起,见那拳谱还躺在石阶边,便要下蹲去捡,哪知身子羸弱,一下子整个摔下去,险些撞上阶石。
捡起拳谱,莫寒费力起身,慢慢走进屋里,挪步至榻边,未更衣便倒在被褥里,直昏昏寐了。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醒来,见到何月芙模糊身影,正在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口里急道:“怎么这么烫啊!你这小子白日到底做了甚么?怎地会突然这样,往日我出去了。除却那夜没回来外,你也没出甚么幺蛾子。
如今真是怪了,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我这多日给你采药熬药,都没忙活了。”
说着淌出泪来,莫寒见她如此,更为心痛,心里的苦楚一时也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白天自行练拳而致,只会惹得她更为伤心,如此也流出泪来,口里呜咽着:“师姐....你别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何月芙见她这样说,心里已猜出个七八分,便更是伤心,道:“你总不听我的,待你身子硬朗些,可以弄这些拳脚功夫的时候,师姐又怎会拦你?如今你让师姐怎么办....”
说着又哭了出来,只闷在被子里哭泣。莫寒头一遭见她伤心至此,白日间的猜忌顿时化作青烟,只觉着心坎上过不去。拍着何月芙的肩膀含泪道:“都是莫寒的错,莫寒再不敢不听姐姐的了,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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