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该死的习惯！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木潇潇的栀子花香气却逐渐弥漫并包围了他，这是他最了解的气味，虽然木潇潇为了防止身份暴露特意调配了药水压制，但是挨得近的话还是能闻见，有多近呢？谁知道
“你在干什么？”木潇潇听见哗哗翻书声，叶空居然掏出一本精装小说看了起来。
“下山的时候买的，妖域特有的骑士小说，你讲吧，我听着。”
“感觉意境全毁了”木潇潇清清嗓子“叶空，你很累了吧？”
“还好，你不算很重……”叶空心不在焉地翻书。
“很辛苦了吧？”
“还行，劳动量不算很大”
“你还想一个人支撑吗？”
“支撑什么？支撑你？那叫背着……”
“支撑你心里那个伤痕累累的自己”木潇潇贴近他耳朵，柔和的声音轻轻传来……
叶空的手一滞，小说从手上滑下，木潇潇的话仿佛一击重锤狠狠地把叶空坚强无所谓的外壳砸得粉碎:他深埋心底不愿想起的记忆汹涌地冲了出来，再也无法束缚住……
她是人类，这羽毛是假的，你们要对我父母做什么！
冷静点，我们只是路过，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住口，我要给艾莉报仇，你们这些禽兽！
别过来，我不会伤害你的。
先杀了那个女的，她受了伤。
杀了他们，否则他们肯定会杀了我们的。
别碰潇潇，鸣凰！
儿子！！！ 老头子！！！
那天过后，叶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血淋淋的一家三个向他索命，他害怕潇潇担心一直瞒着，没想到……
“其实，从加入承天阁到现在，我也杀了不少人，我知道他们都是十恶不赦的人，所以杀了也就杀了”叶空沉默了很久，慢慢地说“那天晚上，我杀了那一家人，可是我实在找不到杀人的理由……他们都是那么善良慈祥的人，连困境的陌生人都往家里带的人，可我却杀了他们，我杀了无辜的人……可我知道不杀了他们我们的行踪就会暴露。我一直坚持的正义到底是什么？我 我……”叶空说不下去了，捡起小说把脸埋在里面，握住鸣凰的手颤抖不停……
“唉，傻小子”木潇潇靠在叶空背上“世界上哪有绝对的正义呢？”
“你 你说什么？”叶空没听懂。
“你说，母狼为了养活幼崽捕食了一只幼鹿，你能说谁是正义的谁是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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