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都有叫他叔时候呢?”谭良人倒也不否认马有根的话,指着桌子上的鱼:“现在就着有鱼,新鲜的,咱哥俩整两瓶酒,反正你回去也是要吃的。”谭良人还不知道,马大回到家就是一个人热饭吃的。
“你说我该不该耳朵,叫大伯也好,叫我马爷,这逮谁都的说两句,我跟你良人可不是外人。”马有根随后又脱口而出:“这教书的都还要回家吃饭呢?”
倒是一边谭秋往嘴里塞了一口饭:“不瞒你说,今天是礼拜天,我们根本不用上课,今天马大老师是不用上学校的。”谭秋说完这话意味深长的说:“昨天我倒是没有看到马大老师回来,真要是回来了,我还请他顺路捎我一段。”
“什么?你说今天是礼拜天?”马有根有些回不过神来,真要这以说,马大骑了他妹车子出去了两天了。今天还没有回。就马丽来说,有电动车也就最多半个小时到家,现在倒好,一个两个的都两天没有回家了?”
马有根有些担心马大跟马丽出了事,或者两人中的一个出了事,要不怎么可能就没有一点音讯,最起码也该来一个电话。
“这你放心,你马丽跟马大两个人都懂事,马丽也是精明的一个人,而马大却是一般人哪敢给他找事。那不欠揍呢?”谭良人对这俩人倒是放心,提醒着马有根:“有根哥,要是不信,打一下他们的电话问问为什么不打电话。'马大都是老师,在学校一定还有自己的房间,那担心什么?马丽在县城超市上班,晚上要加班,现在可能还承赚钱,人家不方便呢?”
“你都不知道,兄妹俩都没有打电话回来。”说这话时,马有根感到回家有一种家徒四壁的感觉。真要是二儿子今天早上跟同学走的。
一边的谭秋倒是插了一句:“马大老师根本就没有住在学校,他昨天放完学,也就跟着一女老师走了。两个人一起走的,而且还是坐着他的电动车,那女老师长的在学校也就是一个校花人物。”
“真有这事?”一听谭秋这么说,马有根也就不客气的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并接过杨海燕递来的筷子:“也还真就在这喝一口了。”
并递上杯子,谭良人给满上。他喝了一口,对谭秋说:“小子,给大伯说说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想到马大跟全校最漂亮的老师一起出去,谭秋有些添油加醋的说:“这真还是真事,那女老师在学校有很多不好的名声,我们都看到过有一个年纪大的人都可以做他爹了,时常开着奔驰来接她,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而是经常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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