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娇都中上了。这现在又是我信口开河?”马福宝好整以暇,直把马有根说的直翻白眼。
“我这不情急下叫错了吗?你说我们做了什么?你拿出证据来,就是。”
一边的王桂兰却是接上话:“这还有什么人呢?你跟朱三娇在西红柿的棚子里做了什么,你不说她不说,除了天知地知,也就无人知了。”
马有根确实有些不喜欢王桂兰这女人,说话怎么就瞎起哄呢?你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吗?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马有根想用这话来堵王桂兰的嘴巴。
“她能知道什么?也就是一妇道人家,有些事做了就是,但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还就要把别人当傻子似的。”马福宝这下开始打官腔了。
“关键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马有根急着要扳回这一口气,这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去,那自己的半辈子英名也就全毁了。
“我也相信你大哥什么都没有做,但别人信吗?就好像我假如跟朱三娇两个人一直在屋里,然后有人看到,跟她说。我跟她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你说她会相信吗?”马福宝用王桂兰打着比喻。
“肯定不相信。”这夫妻两个很人默契,一唱一合的。
“你们这么说有意思么?我马有根是什么人你跟我共事那么多年,我相信你应该要清楚。”马有根盯着马福宝的眼睛,眼里似有着不容言说的落寞。
“这个难说,有老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我们谁也不能打包票说可以把那个人给看穿。人的眼睛往往看的也就是一些表像。真正的意图那会说出来,但事实就是事实。”马神宝这么说真还是把这马有根给吃定了。
一阵电动车的声响了起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着红色连衣初外套黑色的小西装,唇涂的红红的。不是别人,正是马福宝在连化县医院工作的女儿马若兰回来。倒底是读过书,看到马有根,冲马有根打了个招呼。、
“若兰回来了。”马有根心知跟这俩夫妻说不通了。但这话要是不说清楚自己回去了也是不得安宁。而看到这马若兰回来,倒也和善的回了一句,借此缓和一下三人的僵硬的场面。
“我无意中听你们马大在学校里也是因为一女老师的事而被开除了,这事还当真了?马大多少还得到你的遗传。”马福宝这嘴毒的。这真还是个小人。马有根也就把马福宝当成是阳春阴违的小人。
“这不是问题,这是带薪水停职好不?在家里坐着,还可以拿着工资,了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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