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清无奈,只好同去,黄诗梅和珞秀秀跟在后面,跟个小婢女一般。此时,黄诗梅心里越发的震惊了,难怪徐清在沧州使劲闹事,一点不怕,原来他背景这么强硬。见着了公爷,都喊大哥,见到了这亲王,竟然也是称兄道弟。如此,沧州那些小世族还用怕?
酒楼里,雅间,李元吉看着徐清道:“这一次大哥带兵去打薛延陀,二哥去打吐谷浑,听说就是你一句话调动的啊。”
徐清心里奇怪了,那日在御书房开会,李渊说的是让李世民打薛延陀,而李建成留守的啊,怎么一日过去,就变卦了,真是帝王心术,不可揣摩啊。
“咳咳,”徐清干咳两声,回到:“此事却有我的原因,当初皇上问我,我不过是胡乱猜测了几句,没成想给皇上点明了突厥人的诡计。”
“哦?是吗,徐大人一句胡乱猜测,把我二哥、大哥双双调动千里之外,这等本事,本王也想学一学呢!”李元吉笑着道,他是李建成一伙的人,李建成出兵之前告诉他,一定要看住徐清,别让他被李世民挖走了。
“惭愧惭愧,惶恐惶恐,在下何德何能,哪里当得起齐王殿下的领教二字?”徐清摇着头道:“在下到西市还有些杂事吗,就不耽误齐王殿下办公事了、”
杜如晦嘱咐他不要结交太子、秦王任何一党,而现在这齐王热情过度,多有拉拢之意,而现在又是这酒楼,毕竟人多眼杂,怕隔墙有耳。
可李元吉哪里会让徐清离开,拦住了道:“徐大人,你是长安第一才子,想必盛名之下无虚士,不如指点几句真言给我,本王必有重谢啊。”
徐清见齐王拦着他,打又打不过,地位也没人家高,只能憋屈着坐下。齐王想用这个方法施恩于徐清,能不能收复徐清的心先不说,但只要徐清指点了,而又收了谢,那在外人看来,徐清就是站队了。索性,他就一股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吧,既然齐王殿下想听,那下官就说几句。”
徐清想,如果说普普通通的心灵鸡汤,就很容易陷入李元吉的小圈套。不如,逆着齐王的性子来,让他自怒。想到这里,徐清正色道:“齐王您与太子、秦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太子勤于政务,秦王重于军务,但无论那位,都十分珍爱自己的名声。广纳人才,广交朋友,在百姓、士人心中,秦王和太子都要较高的威望。不过齐王您,却不是,像今日这般在闹市之中横冲直撞,虽然无人敢言,但路人侧目,久而久之,水滴石穿啊!况且,齐王此番作为,实在对不起朝廷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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