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声,便说无缺来过就可。”花心可不敢劳驾诚叔着人通报,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儿,此番不过就是想给祝深吃一粒定心丸,让她不必为着自己的安全担心了。
转身往回走,可眼见着就望到了自家的小院儿,脚步突然顿住,“萃初,你先回家,我去茶馆坐坐。”
萃初不解地看向花心,疑惑地问道:“姑娘,天色已暗。”
“不必担心,我只是去看看顺伯。”花心轻轻抿唇,安慰道,“如今家里来了两个壮年男人,寒疏一个人在家会害怕的,你且去陪陪她,我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听到花心这般说了,萃初也就只好一个人怏怏地走进小院中。
直看着萃初进了小院儿关上门,这才放心地提步向着说书人茶馆走。
从茶馆开张到现在,她只去了一次,以往都是顺伯来回跑,张罗着生意,这回经历了差点被逮捕的事情后,真的很想去茶馆看看。
茶馆是她的家当,能从以前赊账亏空,到现在尚有结余,已经算是很突出的成绩了。
脚步很轻,因此走得也很快,没多久,她便来到了说书人茶馆的店铺门前。
抬眸瞥见牌匾上龙飞凤舞的俊秀字体,心中无比的欢喜。
这是她的茶馆,因为这个茶馆,所以她才有了安身立命的可能性。
“姑娘,今日小店歇业。”一个小二见花心要进来,却挠了挠后脑勺,为难地上前说道。
歇业?为什么?
皱眉向里面看了几眼,见里面果然空落落的,她紧抿薄唇,道:“我要见耿顺。”
那小二上下将花心瞅了又瞅,似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弯腰下了台阶来迎,“小的该死,竟识不得花姑娘。”
丫的,怎么还叫她花姑娘。
“日后叫我花总。”花心懒得搭理他,挺了挺背,走进了店铺。
这个顺伯搞得什么名堂,好好的怎地还歇业了。
“花总?”那小二看着花心的背影,越发疑惑起来,脑袋歪了又歪,始终不明白花心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他即便是一百个不明白,也是不敢直截了当地问出口的。
刚走进店里,却听到楼上似乎有争执声。
“是何人在店里?”花心顿住脚步,压低声音问刚刚才跟上来的小二。
小二悄声回应道,“今日汉州的四大员外都来了茶馆,现下大抵是正与顺伯议论什么会之事。”
什么会?
“商会!”那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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