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更大了，浑身挣扎着，却无法摆脱压在脖子上的大手。
路克再次播放那个问题：“为什么要找威廉老婆的麻烦？”
黑老大这次终于改口了：“你是威廉的手下？他都死了，你为什么还要保护他老婆？”
“回答错误，第二根手指。”路克再次翘起兰花指，伸向了黑老大的手。
黑老大被扼住的喉咙中只能发出赫赫的喘气声，再次挣扎起来。
可惜没用。
在他惊恐绝望的眼神中，小指边的无名指被反曲成了一个v形。
“为什么要找威廉老婆的麻烦？”他第三次重复播放这个问题。
黑老大这次再也没犹豫，果断认怂。
他算看出来了，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他还有八根手指头，人家能挨个捏一遍。心情好了，还能倒过来再捏一遍。
实在不满足，他还有脚趾头，以及浑身上下无数的骨头。
这种无止境的折磨或许有人受得了，但他受不了。
“钱。我们查到，威廉有个秘密账户里有一大笔钱。他死了，这账户只可能在他老婆手里。”黑老大飞快地答道。
路克挑挑眉，输入一行字：“他老婆难道不会取走这笔钱？”
黑老大：“那钱是在一个匿名账户里，他老婆想转出来很麻烦，我们知道那钱还没被动过。”
路克想了想，再播放了一个问题：“你们拿钱想干什么？”
他问出这个问题，是有考虑的。
洛杉矶有钱人多了，哪怕威廉是走黑的，但他已经死了，玛格丽特也把大多数不正经的资产脱手，按道理不用非盯着她，手段还如此急躁。
真正想动玛格丽特，出其不意找个地方把她绑了，慢慢审问，什么钱都能弄到手。
但黑骨头这伙人太急躁了。
黑老大：“我们最近想联合几个势力，一起找出那个幽灵屠夫。但这需要一大笔钱，没谁愿意掏这笔钱，大家就协商，从其他地方弄一笔钱来用。恶魔圣徒的人就提供了这个情报，让我们动手。”
路克恍然。
恶魔圣徒就是另一个搞串联的团伙。
当然，对付自己要花钱是一方面。真弄到了威廉的那笔钱，这些人到底会不会用来搞串联，又是另一回事了。
突然，他神色一动，再次播放了一个问题：“把你的秘密账户交出来。”
黑老大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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