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倒是有些怕起来了。”
正对着铜镜通头的穆明舒对他这种不尊重的称呼早就不以为然,反而嫣然一笑道:“我说姘头,你得管好你的女人才是,免得下次我一不小心叫她穿肠烂肚或是容貌尽毁,那可是救都救不回来的。”
赵奕衡侧躺在贵妃榻上,用手支着头,剑眉微挑,眉眼含笑的盯着穆明舒通头发,不发一语。
白幼菱自那日以后,再不曾出过白府,她的婚事也在半个月后定了下来,还是衡阳王家的王四郎。两家交换信物的那日,白幼菱将自个锁在屋里头狠狠哭了一场,整整两日不曾进半粒米。
她母亲红着眼睛,语重心长的劝她:“你自来是个懂事的孩子,自也晓得只要白家的气数还在一日,即便睿王殿下钟情与你也不会娶你为妻,此番做贱自己又有何用?”
白幼菱躺在床榻上,眼泪漱漱的往下掉,声音嘶哑:“娘,女儿就是不甘,女儿就是不甘哪。”
虽说不甘,可她到底只能面对现实,撒了两日疯后又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端起白家女儿的姿态,笑意莹然的绣起嫁妆,等待出嫁那一日。
婚期就定在十月初十,杨清河来穆府寻穆明舒的时候,还无意间叹得一句:“此去衡阳千里之遥,日后便是想见一面也难了。”又问穆明舒:“幼菱姐姐出嫁之时,你可去?”
穆明舒摆摆头:“她不会乐意见到我的。”
“说得也是。”杨清河又叹口气,神色失落,却也不再说白幼菱之事,却是忽的想起一人,面上一红,问道:“听闻你哥哥生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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