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想。”
问得几回穆明舒也烦了,手一伸:“真个无甚想要的,你便是想送甚个便给我封个大红封吧。”
赵奕衡一听,这还不容易,立马又从自个的私库里头抽了十万两出来,用红封包得好好的,献宝似的献到穆明舒跟前:“送给娘子同未出生的孩儿。”
穆明舒哭笑不得,这红封是自个伸手要的,便是骂他也不得,只好自个收了,暗地里骂一句:“真个越发蠢了。”
可不是越发蠢了,前年除夕闯她闺房便带她去看了一回烟火,到得去年除夕便送来一盏兔儿灯,据说是他亲手做的,可今年还得问她想要什么。
赵奕衡自是不晓得她想甚个,还觉得便是她说想要的,那便自然是喜欢的,却不知道早已叫穆明舒骂了好几回。
穆明舒肚子大了,熬不得夜,还未守到转时呢,她便窝在赵奕衡的怀里睡着了,连眼都睁不开了呢,还呢喃一句:“一会你可叫醒我才好。”
赵奕衡低头瞧她红扑扑的脸蛋,轻笑一声:“好。”
转时的时候,穆明舒早已经呼呼大睡了,外头烟火烧得噼里啪啦的也一点未影响到她。
赵奕衡推开窗柩,看着外头天空闪现的那些烟火,突然就想起那年唐突的带穆明舒去看烟火的事,他侧眸瞧见她熟睡的模样,一时心起,竟然铺了纸磨起墨来。
穆明舒第二日起身时看到赵奕衡新作的画,一轮明月高空挂起,满天烟火绚丽夺目,卧榻上容颜姣好的女子已熟睡,坐在床榻边的男子深情的望着她,那眉眼温柔,目光含情。
只一眼就叫穆明舒红了脸,啐了赵奕衡一口:“不正经的东西。”却还细细看了又看,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赵奕衡瞧见她眼里闪现的亮光,总算晓得为何她昨日收到红封没有这样的神情了。
从年初一开始,家家户户走门串巷相互拜访,睿王夫妻两都叫禁了足,这些个热闹自然是与他们无关了,一些交好人家也差下人送了礼来,库房的只管按着同等价值的回礼便是。
赵奕衡不应酬了,便日日都陪着穆明舒,把往日里头无甚时间做的事都做了,他在墨韵堂的院子里也搭了个秋千,在后头轻轻推着她,听着她欢快的笑声,自个也觉得高兴;晨起的时候也会试着帮她梳头,描眉,挑选首饰,尽管他做得并不是很好,可穆明舒心里头就跟渗了蜜一般;有时候他也会请教有经验的嬷嬷,亲自下厨房盹些简单的汤水给穆明舒滋补,即便味道或咸或淡,她都会给足面子喝上大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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