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好好的就成。”又道:“舅母盼你成亲这日都不知盼了多久了,如今亲事甚个都定下来了,舅母也有个交代了。”
因着亲事坐定下来,杨清河还自个扭捏了一回,学着那些个大家闺秀甚少出门,可一连许多日都见不到温子然又挠心挠肺难受,想知道每日在做甚个,有无想自个,有没有觉得婚期再前,十分紧张。
她越是想得多,心里就越烦躁,到得正月十四那日,她却是在也忍不住偷偷换了衣裳就去穆府寻温子然。
温子然穿着一袭天蓝色的瑞锦直缀,外头披了件黑色银鼠披风,披风上头绣着大片的兰花,朵朵盛开,炫目夺丽。他一瞧见杨清河,面上就忍不住的勾起笑意,兀自将手中一件大红色的银鼠皮披风给她系上,那披风上头也一样绣着大片的兰花,同温子然身上那件俨然是一样的。
“如今天还冷得慌,你也不能为了漂亮就穿那么少,万一冻着了,岂不是叫我白白担心。”
杨清河红着脸,低着头笑,她就是为了见温子然才穿得这般少的,方才站在外头等他的时候,都觉得快要冻僵了,如今叫他说出来,她也不解释,只道:“这披风?”
“舅母做的,本来是想等成亲的时候送给我们的。”温子然面上依旧是温润的笑,便是说出成亲的话来也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可杨清河却越发害羞起来,低着头咬着唇,轻声道:“那,那你有无谢谢舅母?”
温子然听着这一声舅母,越发笑得开怀,伸出自个的大掌握住她有些冰冷的小手,并肩而行:“还未,自是要等你入门时亲自谢的。”
杨清河只觉得脸上火辣辣,便是外头的寒风都吹不散那股热气,只得那眼斜他:“你讨厌啦。”瞧着正正经经的,原来这般不正经。
温子然只是笑,又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面颊:“我们去逛闹市吧。”
明儿才是正月十五,可闹市从正月十二便开始热闹起来了,温子然紧紧牵着杨清河,就怕一个不注意就叫她走丢了。
杨清河也十分乖巧的叫他牵着,走到哪儿便是哪儿,两人也同去年一样,逛逛那些个小食的摊子包一两样出来,边走边吃,路上又看到好看的好玩的,便是不买也要多瞧两眼。
杨清河口里吃着,手里拿着,还不住的往那吹糖人的摊子挤,结果叫人撞了一回。温子然拉住她,无奈的叹口气:“你喜欢甚样的,我去同你买出来,你站在这儿等我便是。”
杨清河嘴里还吃的东西,忙点头应好,又说了自个想要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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