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以待毙。
“妾身请爷责罚,都是妾身的错”柳姨娘的眼泪都蓄在眼眶中了,只等好生做一场哭戏。
哪晓得暴怒的李承言未等她说完便吼得声:“滚。”再无言语。
“爷”柳姨娘这会是真哭了,自打她成了李承言的女人,不管遇到甚个事还没叫他这样不留情面的。
“爷,妾身知错了,求爷责罚妾身吧,不然妾身就在这儿长跪不起。”
屋里头的李承言正为着和离书的事儿恼火得很,倘若别的时候他还会怜香惜玉一回,可这会子他眼里心里压根就没柳姨娘这个人,她若是要跪,他也不做理会。
外头伺候的小厮叫主子发怒,一连几个时辰也没人敢往里头报,是以柳姨娘等到李承言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满身异味,胡子拉碴,衣裳满是皱褶,双眼红肿,面色憔悴的出现在柳姨娘的眼里。
可却连眼神都不曾给柳姨娘,仿似看不见这人一般,只将用腊封好的和离书交给贴身随伺候的,让送去苏若兰陪嫁的院子。
柳姨娘膝行几步,跪到李承言跟前哭得梨花带泪的,凄凄然喊一句:“爷”
李承言略带咽哽的对送信之人交待几句话,这才转身望向柳姨娘,半响才一闭眼叹到:“你随我进来。”说着便抬步往书房去。
见他没有发怒,又面色难看,柳姨娘心中一喜,知晓他定然是没有同苏若兰和好的,便忙抹了一把眼泪起身跟上。
柳姨娘恭恭敬敬的跪在下头,一抬头就看见李承言坐在书案后,一只手轻轻敲打案面,不发一语。
她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肉,硬逼着自个挤出眼泪来,泪眼婆娑的道:“爷,都是妾身的错,倘若不是妾身”她说着便哭得越发厉害起来,后头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李承言敲打案面的手缓了缓,到后头却是停了下来。
他低眉敛目的看着柳姨娘,半响才开口:“你离开李府吧。”
之所以同苏若兰闹到要和离的地步,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当初自个觉得她伺候得舒服才留下她,只没想到就为了这么个女人竟然让他同苏若兰越走越远。
如今苏若兰是铁了心的要同自个和离的,他虽千般不愿意,可一想到她血淋淋的躺在自个怀里的模样就感到一阵阵后怕。
他同苏若兰只怕再无以后了,只要和离的事儿一传出去他的名声必然受损,而这柳姨娘也断然不能再留这儿了,他心里略一思忖便都已经盘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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