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不行，顾荷还在等她回话。
看着顾荷水灵灵的眼睛，许恩琳不忍心编借口，她拿着手机，干脆简单粗暴的把名片推给她：“我推给你一个微信，你加上他就行。”
顾荷懵懵地点了同意。
仿佛做了什么坏事，许恩琳脸烧起来，她小跑着回去，韩往生立刻上前问道：“怎么样？她怎么说？”
“我好像办砸了。”
许恩琳皱着眉头。
“？”韩往生有点埋怨，“为什么？你怎么跟她说的？”
“我第一次办这种事，没有经验，就把钱给她，让她加了你。”许恩琳耷拉着脑袋，眨着眼睛说道，“是有点莽撞。”
韩往生都能听出她话里的尴尬，他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你就这么直接说的？”
“对啊。”
“……”
韩往生感觉生无可恋，尴尬溢满。
见她要走，韩往生问道：“你去哪啊，要不要一起去？白彻让我照顾你。”
许恩琳说道：“不用，我回集团拿东西，等会儿就来。”
话落，她便坐上了车。
韩往生远远看着顾荷，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似乎再往他的方向来，模糊的脸变得越来越清晰，韩往生又紧张起来，心在狂跳。
……
司机是白家的特聘的，速度快，车技好。
不到半小时，便到了集团。
许恩琳特意戴帽子戴口罩，不想被认出，她来到集团时，人比往常少了许多，能感觉到深深的压抑。
她直觉，谣言已经被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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