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物之珍贵,后来询问我爹才知,此物乃是老祖宗在表兄周岁时亲自远赴天外炼制的灵玉,堪比圣宝!”
司马元泪流满面,呜咽地道:“可表兄却在第一次见面,就毫不犹豫地赠送给侄儿,可见表兄待我之真。”
“表兄待我如此,我岂能辜负于他?”
他微微抬首,看向上方皇甫懿,垂首低沉哭诉道:“可是司马自忖修道有成,日后必然进阶道虚后期。届时,倘若司马一日待在浮黎,山门必然出现‘二龙相争’之局面,即便侄儿不愿与表兄倒戈相向,但暗中那些豺狼虎豹、牛鬼蛇神必会在我二人之间挑拨离间,所谓三人成虎、五言母遁,防的了一时放不了一世,日后即便我兄弟二人能携手共进,依然免不了诸多挑拨,乃至撺掇。”
他哭诉地道:“故而,侄儿以为,与其待‘二龙相争’之日出现,不若提前规避此类风险,从源头上杜绝,按理说合该司马以我性命维护表兄道途。但请大舅、老祖宗体谅元而多年命舛,愿求后半生安然无虞,以侍奉在囚家父与迷途家母。故因小子惜命,方才寻到如此一条出路。”
他泪眼婆娑的看着皇甫道神,再朝着皇甫懿磕头道:“小子恳请老祖将我贬去太虚,为浮黎镇守此地,日后若无山门与老祖召见,司马绝不擅自回山,还望老祖念在小子一心为公,半寸私情的份上,容我为山门镇守此地。”
说完磕头不止,砰砰直响。
而待司马元道完之后,不禁双眼微湿,几近热泪盈眶。
而上方皇甫懿则沉默不语。
司马元所言,虽说主要是围绕为避开皇甫仙而去太虚天洞,但也表明乃是为山门镇守太虚,但此地毕竟是曾经的至尊势力,在而今的太虚洞主与萧隋飞天御敌之后,确实无人镇守。
他虽早有谋划,但一直不敢牵动,毕竟隐神宫那位绝非寻常,一旦让其脱离自家视线,日后指不定会酿出何等大患。
但太虚天洞不能出现任何差池,否则他的羽化之事会横生波折。
故而此事便陷入僵持之中,而隐神宫那位却比他皇甫懿还沉得住气,他暗中嘿然,果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当年的柳小子居然如此出息了。
其实自从十万年前两人过过招后,便再无出手,甚至若非必要,两人几乎没见过面,除了神识交流外,便是通过太清宫这个媒介。
故而,即便是他也不知那位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而这,也是他一直颇为头疼之地。
在整个浮黎仙山,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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