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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头两个大BOSS是怎么了？
文涛回来之后直接去了顾爵玺办公室，顾爵玺正在办公桌后面低头写公式，文助理在门口敲了敲，顾爵玺抬头看着文助理右腿不怎么正常的走了进来，很好，这下他满足了。
“萧姚静踢得？”
文助理：“……”
所以，总裁你这幸灾乐祸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总裁你是有病吧？
好吧，你是有病，作精上体，怼精附身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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