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心,可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做事不够谨慎,是我疏忽,能不能请姑娘……不要向咱们王爷告我的状?”
说着,眼中已经开始溢出泪水。没等甄姬开口说话,那豆大一般地泪滴就已经顺着小丫头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甄姬坐在椅子上,纤细地手指抚摸着已经凉透的茶杯,眼尾一挑,略显轻佻:“既然你都已经同我说了实话,我再为难你,自然是不对的。好,事情的原委我已经清楚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王爷,但我今日与你的对话,也希望你能够保密。”
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让人有一种不容许拒绝的压迫感。
小丫头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赶忙点了点头:“姑娘放心,我定不会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
说完,朝甄姬做了一个辑,便离开了房间。
“现在人证物证皆在,我看那个绿萝还拿什么跟咱们装蒜!”
流年看着小丫头远去的背影,解气般地‘哼’了一声。
似锦却是在一旁略有些担忧般地看了看甄姬,小声询问道:“姑娘不是想就这样放过绿萝了吧?虽说我不赞成姑娘与人交恶,可绿萝三番五次的欺负姑娘,就算是我这种胆小怕事的性格,也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她说过,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绿萝这种人,又与叶墨和凌络有何分别?
放过绿萝?恐怕她是没有这个肚量了。三番五次挑战她底线的人,不值得她心软。
看着甄姬盯着远处的眼底逐渐变的冰冷,流年和似锦知道她自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便不再多言。
随着优雅地管弦丝竹声响起,娄东澈的寿宴算是正式开始了。
苏宓瑟作为景王府中最为得宠的艺伎,自然是要进行第一个表演的。
当甄姬抱着古筝入场之时,本来吵杂的宴席,变得格外寂静。那样的寂静,不免让人有些心惊。
苏宓瑟的身段本就姣好,再配上今日娄东澈亲自吩咐送来的罗裙,显得却是更加曼妙多姿。即使没有舞蹈,也难以让人从她的身上移开双眼。
只是本身拖尾的罗裙,已经被她裁剪成了一个到脚踝以上的罗裙。
她脚步轻巧地向前走着,雪白的脚踝裸露在外,给人一种无形的屏息感。
当今的女子没有敢如此大胆将肌肤裸露在外的,在座的各位官宦都不禁为甄姬捏了一把汗。但无奈又沉溺在这样的美好之中,尤其这是在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