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喜欢的便是苏宓瑟这番识大体的模样,而且她不仅识的大体,而且还聪慧,典型的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子。
这一点也是凌络所比不上的地方。
曾经的他,以为凌络在甄姬的身边呆了那么久,也算是聪慧之人了,却是没有想到,结果却是令他如此的失望。
叶墨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的饮了一口之后,才将心中纠结的事情给说出来。
“本座今日上朝,皇帝倒是抛给本座一件难题。说起来是那皇帝抛给本座的,倒不如说是那景王的意思。”
世人都说皇帝整日支持玩乐,并无半点的伟岸,可是只有真实了解他们的人才会如此,其实那只不过是表现而已,娄东澈虽然厉害,但是那娄北辰也不是一个省油灯,只不过为了蒙蔽众人的眼睛,他将自己隐藏的比较好罢了,想来如此知道娄北辰真正为人的想来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吧?
苏宓瑟并不多说,只是默默地坐在叶墨的身边倾听,偶尔多问几句。
“不知大人可否告知,是何事呢?”
叶墨想了一下,虽然心中一直担忧苏宓瑟是景王的人,但是这件事都是在朝堂上所说过的,想要知道打听一番即可,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秘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了。
“其实是这样的,今日本王照常上朝,南方的府衙传来了一封奏折,说是南方接连大雨,岸坝都被洪水给冲垮了,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想要让本座来负责这件事。“
听到他的话,苏宓瑟连连点头,原来是南方发洪水的事情。
南方靠运河,而且秋末时分又是多雨时节,若是不能很好地排水的话,自然是会引发这样的问题,而且南方水灾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几乎每隔几年便会出现这种状况,想要治本实在是很难,而且现在已经被淹没了许多的地方,就算是派人去整治,短时间内也不会有效的。
想来想去,苏宓瑟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必须要采取双管齐下的方法,修补岸坝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那些难民的安置方法也是一个愁人的问题,毕竟人数必定会不少。
“大人,这个事情还真的是挺为难的,水灾这样的事情历来就时有发生,一直都没有得到根治,但凡是处理这样的事情,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想要做好,实在是难,看来大人这次是栽跟头定了。”
叶墨原本是指望着苏宓瑟可以给他一点建议的,可是如今却是成了挖苦,他自己也是知道这个治灾是有多难,可是眼下真的是没有一丝的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