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染的话,那么想要治好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想到了这里,娄东澈不由得责备的看着苏宓瑟了,想来那些线索肯定是因为她不顾伤势而去偷偷找出来的,这种事情难道还这么的着急么?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苏宓瑟实在是没有必要如此。
“药箱在哪里?”
苏宓瑟指了一下梳妆台,那个里面是她存放药箱的地方,于是苏宓瑟便根据苏宓瑟的指示找到了药箱,将那药箱打开一看,随后发现了一堆染血的纱布,很显然还是今天刚刚换下来的,并没有来得及处理,他终于是知道了苏宓瑟的伤势为什么没有好的原因了,到处乱跑跟个没事人一样,身上的这个伤势又怎么会好?虽说已经没有性命之余了,但还是需要多多注意的。
只是苏宓瑟这样的人会听他的话么?他无奈的笑了笑,很显然对于这件事根本就是不抱任何的期望。
他拿着的箱子来到了苏宓瑟的身边,先是用酒帮助她在伤口上消毒,然后再将那些血迹给擦拭了干净,洒上金疮药之后,再帮助她将伤口上面多出来的腐肉给除掉,然后才开始包扎。
他一边包扎一边叮嘱。
“宓瑟,你的伤口已经开始恶化,明日记得找个大夫来看看,还有最近别乱跑了,你给本王找的那些证据暂时已经够用了,所以只需要将自己照顾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管了,你说你将自己照顾好,若是出事了,本王的事情又要找谁来办,还有你可是要好好的保终身子啊,毕竟你以后还是要做王妃的。”
听到了娄东澈的叮嘱,苏宓瑟只是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很烦,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而她的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来,毕竟娄东澈这个男人若是给了他一点好脸色的话,他绝对是会做出一些不要脸的事情来得。
“王爷,王妃的事情还请你先将叶墨给处理了再说吧,他在宰相之位一日,奴婢便不可能成为你的王妃一日。”
听到了苏宓瑟的话之后,娄东澈陷入了沉默,虽说她说的没错,叶墨的存在毕竟使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而且这个阻碍还是他亲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将苏宓瑟送给了叶墨的话,想来也不会到了如今这个无法扭转的地步了,难道说他跟苏宓瑟私奔么,虽说他可以,但是他皇弟该怎么办?到时候只是留下了娄北辰一个人又怎么对付叶墨,历经叶墨的手段可是不小,一旦给了他机会,整个国家可就是要完蛋了。
所以就算是要跟苏宓瑟私奔,那也要将这个国家完完全全的交到了娄北辰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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