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荒点了点头道:“是在下为治游兄体内那‘冰障’之症,而配制的补神续命,以阳融冰的草药,”他叹了一口气,“但遗憾的是,游兄所中的“冰障”之深,已深入变体所有的脉络,若是火候不够,难有半点起色,若以强烈阳火攻之,只怕要连游兄的体魄一并也都焚毁了。”
游奇苦笑道:“洪先生的意思是说,在下此时的病况一到了针石难以的地步了?”
洪荒疑迟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疚然道:“的确是这样,实在是抱歉得很。”顿了顿他又道,“游兄适才喝下的那些药,只能稍作延缓拖延‘冰障’并发的而毁灭的时日,却无法将之除去。”
游奇略沉默了一瞬,随即便大笑道:“洪先生何出此言?其实在下早已自知时日无多,所幸的是心中也无所挂碍,本就打算好阎王老子什么时候叫我,我什么时候便就去了,现在多活上一时便算赚得了一时,还要多谢洪先生了。”
洪荒摇头叹道:“与游兄为我们作的相比,再下所作的岂足挂齿?若非是为给我等传言,也不至害游兄被那些人所追杀,以至于伤了性命,我等天禁上下,铭感游兄大恩终生!”说着立起身来,拱手向游奇深深一揖。
游奇笑道:“洪先生此言差矣,游某此生最大心愿,便是只做应该做之事,”他沉默了一下,想到自己以前选择回避的那些日子,田儿的面容蓦的闪过,心头不由一痛,却接着笑着说道,“最恨得也是不将别人性命当回事的那些人,若是重来一次的话,我仍然会这么做。”
洪荒笑了一笑,缓声说道:“我等暗生者为了自己生存,必须要以别的生命的消逝作为代价,在寻常人类眼中,杀人是一种可怖可憎的行径,但暗生者的眼中,杀人总是理所应当之事,也如人类杀牛烹羊一般,游兄能有这种想法,的确是难得得很了。”
游奇嘿了一声说道:“恕在下愚钝,实在看不出杀人和杀牛宰羊有什么相同之处。我就是无法明白,毕竟都是同样有血有肉的人,又怎么在双手染满他们鲜血的时候,还能够免蹈微笑心如止水?”
洪荒笑道:“或许在千万年前的远古时候,第一个人类将牛羊杀死的时候,也是惶惶然的终日恐慌不已,但千万年都如这般的过来之后,这种思维成了一种定然之势,人们便认定牛羊本就是该当作人类食物而生存的,不会再为一块盛在盘中的鲜嫩羔羊肉,而心怀内疚和负罪。相同的,自第一个暗生者生出的那一刻,他便注定要以人类的生命为食,从千年万年前延至今日,这种意识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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