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各种畸形的仪器,他的父亲就静静的躺在这些仪器,以及无数透明或不透明的管子之间。也正是这些毫无生命的东西,维持着他父亲那随时可能终结的微弱生命。
麻木的萧然正要推门进去,与一个刚好收拾完房内出门的小护士迎面撞上,小护士本就有些神不守舍的在想着什么,冷不防被撞到不由一声轻呼,但她望见是萧然时,一张俏脸立时绯红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歉道:“萧……萧先生,对……不起……”
萧然对女子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的,虽此时心情差到极点,但仍是勉强笑着说道:“我没什么,可有撞到你么?”
小护士脸色更是通红,低下头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也没什么……”她虽是低下头,但仍是不住向那张令她心跳加速的俊朗面孔偷偷瞧去。
萧然机械的微笑点了点头,从她身边挤过去。待到萧然的身影完全从小护士视线中消失的时候,她才似惊醒一般失声叫道:“萧先生!”
萧然闻声转过头来:“什么事?”
小护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好久才道:“您……不要太担心了,我……我相信……您的父亲定会很快康复的。”她看到萧然脸色不好,以为是在为他父亲担忧。
萧然笑了笑,道:“多谢。”便转身走进房间,门外只留下那个脸红的小护士呆呆的听着自己那激动到有些落寞的心跳。
其实萧然如何不知道这小护士对自己有意思?他生到这个世上近二十年,约摸有一多半的年岁都是在女孩子的环围中渡过的。微微一笑、稍一扬眉、扮个鬼脸,这些举手投足不经意的动作间,便会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另他身周的一些异性心生倾慕、仰慕、爱慕之情————如果说这是一种天赋的话,萧然就是拥有这种天赋的人。然而萧然也从来没有拒绝这些热情的包围,根据他自己的说法,便是“女孩子生来便是需要保护的,我又怎么能忍心用拒绝使她们伤心?”
若是从前的他,定然不会把一个倾慕他的女孩子甩到门外。不过此时的他却没有这种心思,不光是因为眼前病床上躺着的如死般深度昏迷、与尸体的差异只少了一个死亡宣布的父亲,也是因为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背负上“杀人魔”之名的游奇。
自这一天起,他几乎再也没有笑过。前所未有的焦躁从四面八方迫来,不分日夜的折磨着他。他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着,生怕那一日突然听到这两个他最亲近的人的噩耗传来,甚至整夜都不得安眠,因为他一闭上眼睛,那些残酷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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