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呆,好像很是痛痛思索了一番,然后缓缓然斩钉截铁般的道:“不,属下做不到。”
长老两道垂死蠕虫般的眉毛一凛,森然道:“你敢对抗我的命令?”
海德低首,不动,不语。
长老睨视着他,从齿缝里剔出一声冷笑道:“你可知道,抗拒我的命令有何下场?”
海德震了一震,缓然道:“死。”
长老森森、冷冷的道:“你愿意执行任务,还是愿意死,你自己选吧。”
巴尔费雷克似痛苦的闭上眼,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的道:“属下……愿意死。”
长老双眉一皱,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就死吧。”
说罢,便把手从海德肩上抽下,并转过身去。
海德脸色立即变得惨白,剧然颤着,嗦着,慢慢的,一字一句的道:“是。长老,您请多多保重。”
话音刚落,他左臂便铮的一声化作一柄利刃,架在自己的颈上。长老微猥委曲的身躯对着他,如同一只等待倾听花瓶落地清脆响声的耳朵。
海德一咬牙,利刃向自己颈上劈去。
头颅当啷落地之前,他的眼前已然一片漆黑。
他在这世上看到最后的景象,是长老的影子在昏暗油灯下蜿蜿蜒蜒,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一般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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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和死本就是同一件事。
死亡固然是从一个熟悉的世界,到另一个陌生而且未知的世界。
所以使人恐惧。
使人因恐惧而哭泣。
可是,诞生何尝不是从一个世界,降到另一个陌生的世界?
初生婴孩的第一声啼哭,焉知不是因为这种恐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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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死便是一个轮回。
海德又经历了一个轮回。
因为他已经非常短促的“死”过了。
他再次活过来的时候,长老那古怪的笑脸正如花一般的面对着他。
只不过这朵花,却是在污水中沤了一百天的尸体上所开的花而已。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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