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黑漆漆的东西抱在了怀里,好像得到了什么至宝了一样。
只是那东西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而且还沾满了血渍,大家都快吐了。
罗皓忍不了,直接骂道,“我说你抱那么个死东西恶不恶心!你要抱出去抱,滚滚滚。”
江思慎回瞪着罗皓,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你们这群没有见识的人类!这可是传说中的黑猱,几百年几千年才能遇见,从来都没有人研究过它,这将是生物界一次质的飞跃!”
江思慎越说越兴奋,王元见身旁的魏梓焱眉头紧皱,连声呵斥道,“阿江,你闹够了没有!”
好兴致被王元破坏了,本来江思慎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但看见王元身边的魏梓焱,他终于住嘴了。
江思慎又给那个黑猱注射了一管液体之后,才把它用一块布包了起来。
山风吹进屋里,加上黑猱已经被包裹起来,味道总算是没有那么浓郁了,大家这才纷纷走回来。
王元最先开口,“好了,阿江,解释解释吧。”
江思慎目光不离的看着地上这个蜷缩成一团的东西,开始说这个传说中的黑猱的来历。
“猱,这种东西在古代那也是听过没有见过的动物,属于猿类,身形娇小,善于爬树,他的爪子及其锋利锋利。
有传说,曾经有老虎的脑袋痒,猱就上前为老虎挠痒,挠出窟窿的时候,老虎依旧觉的十分舒服,丝毫没有察觉脑袋被挠破了。
于是猱就开始慢慢地吸取老虎的脑浆吃,吃的剩下了残余的脑汁,才奉献给老虎:“我偶然得到些美食,不敢私自享用,用来献给您。”
老虎说:“忠心的是猱啊!爱我而忘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吃完了,还没有察觉。
老虎没有了脑壳,猱也就不能为它挠痒痒,疼痛渐渐发作,等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猱早就逃跑到高树上了。老虎蹦跳要猱下来,可没过多久老虎就死了。”
阿勇联想起了兮祥村的那些怪事,就问道,“所以说,兮祥村的那些动物和老虎其实都是这个猱在作怪喽?那为什么禁树上面会掉下来尸体呢?”
江思慎接着说道,“你们记不记得,村长说,那头野牛是冲着站在树下的村民们发起攻击的。所以我觉得,当时猱应该就在树上,而且因为他的爪子及其的锋利,想要割破几条十几年来分化的帛缎,根本不成问题吧?”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为什么这个猱谁都不咬只咬阿强呢?”顾箐的话刚刚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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