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来人将谢晓雨掳去,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只是出于钱财,受人雇佣。
这受雇用的人,张子凌当时是不认识,但是后来却是知道,这人还算是他所创立的‘门’派的徒子徒孙。
而雇佣他的人,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却觉得甚为险恶,最后还知道那些人要掳去谢晓雨,并不是要用之以‘交’换回忆的沙漏,而就直接是让谢晓雨误会了张子凌是杀害她双亲的敌人,教授谢晓宇驱蛇之力,最后让他们自相残杀。
很险恶的用心,这用心着实是险恶。但是险恶归险恶,为不能说那有险恶用心的人其心思超凡,很是恰当的利用了这一点,致使最后谢晓雨几乎杀了张子凌。只是这都是后话,而谢晓雨还没有说出来之时,整天疯也是不会知道。
“在我被掳去之后,张子凌就追了出来。”谢晓雨继续说道,当她把自己双亲死亡的事情说罢之后,神情也得到了缓和,不再那般的悲伤,继续道:“那人很快就将我‘交’给了我的师傅,一个苗族的老人,其后受我师傅的指示,他带着张子凌远离我师傅的住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张子凌紧追那人,追了足足九天就夜。”
九天九夜?
整天疯吃了一惊。张子凌到底极有耐‘性’。这样的耐‘性’,可不是一般人会有的,更也从侧面的看出,当时张子凌的心中是不仅仅有谢晓云的存在,同时也是有谢晓雨的存在,而且这种存在,似乎要比谢晓云重了那么一些。只是不知道,谢晓雨究竟感觉到了没有。
抑或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整天疯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
而想到这里,他又不由想起了唐婉纱,若是唐婉纱被人掳去了,他会不会也能够追着那人九天九夜,是否也有这样的毅力?
摇头苦笑了一阵,整天疯没法给自己做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前,他不敢断言自己究竟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有当这样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才能够知道,他到底是否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在这般想的同时,他却是猛然一惊,好像是感觉难以置信。
刚才的那个刺客,那个想要刺杀他的刺客,她所使用的招式,好像是四十九路无名剑法,就是当初冷血赠与他,而他转赠给唐婉纱的四十九路无名剑法。
“不可能!那刺客使得生涩,根本就不可能是唐婉纱。不可能的。”整天疯不敢相信,心中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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