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资料？
“嗯？”
秦漫漫已经忘了她让宁远归查欧阳辰资料的事情，其实是因为她已经不在宁远归身上抱这件事情的希望了。
总觉得宁远归那么忙，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上。
看来是她错怪宁远归了。
“发到你手机上了，记得看。”
今天宁远归的话好像格外的多。他平常从来不说这么多废话，还说什么“记得看”的屁话，发过来秦漫漫当然会看的。
宁远归只是在想尽办法多听一听秦漫漫的声音，但秦漫漫今天倒像是一个关了话匣子的小麻雀，每次只说几个字而已。
“嗯。”
果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宁远归太失望了，想听秦漫漫说话听不到，打个电话也要找借口。这样卑微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明天我去接你。”
宁远归原本以为秦漫漫肯定会拒绝他，或者是会给他提新的要求或建议，没想到她又只回答了一个字。
“好。”
宁远归听到秦漫漫这一个“好”字，心里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原来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也有安静的时候，这安静也太安静了，他宁愿让小麻雀蹦蹦跳跳。
宁远归没办法，再说的多了可能会让秦漫漫更烦，小声地说道：
“再见。”
“再见。”
又一次是秦漫漫先挂了电话。
干脆又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秦漫漫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不知道应该说是变了，还是应该说成长。
宁远归吸取了这一次的教训，今天Ri
a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没有接，Ri
a给他发微信，他看了之后什么都没有回复。
Ri
a：［远归，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是不是秦小姐知道了？］
Ri
a：［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Ri
a：［我昨天就不应该接电话的，还是让她误会了。］
Ri
a：［我去和她解释吧！都是我的错。］
Ri
a：［秦小姐这么通情达理，一定会听我解释的。］
Ri
a：［谢谢你给我派来的保镖，我一定会在工作上好好辅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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