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死不了,自此遭受黑驴的诅咒活在黑暗中,害怕被世人当成妖怪而不敢见人,王某的妻子受刺激过大,疯疯癫癫生活,吃斋念佛于事无补;不仅如此,将军府上下,每到夜里便可以听到驴的叫声,清晰无比却又无迹可寻,搞得人人自危,夜不能寐。”说到此处,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王将军情难自禁,放声哭泣起来。
“难怪进门之后不见任何家眷。”沈飞和拓跋烈对望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谁能想到,看起来威风八面的大将军,却有着如此的难言之隐。不过说实话也是咎由自取,且不说在观音像前的祈祷是否有作用,那黑驴对王林一家有着再造之恩,他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和军士一起把黑驴给吃了,简直是无情无义的典范。只是驴毕竟是妖,而王林是人,人、妖产生矛盾的时候,还是要站在人这一边的。
“王将军,这么说起来,府上现在仍受到黑驴的骚扰喽。”
“何止是骚扰,简直就是诅咒,是梦魇,无所不至的梦魇。王某的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身上的黑皮黑毛越长越多,鼻子往外凸,背脊弓起,甚至开始像驴子一样四肢着地的走路了。王某的妻子不忍孩子们遭到别人的白眼,便带着两个孩子一起住在将军府最后面的一间院子里,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王某偶尔去看看她们,日子虽然艰苦,但也算是一家团圆。
可那可恶的黑驴根本不想放过王某一家,近半年来,经常附身在我家孩子的身上,被它附身的孩子便如同得了失心疯一样,见人就咬,见人就打,以至事情越闹越大,眼看就要兜不住了,幸好殿下您带着两位道尊来到了这里,现在只有你们才能救王某一家老小的性命了。”
听他说完,沈飞露出狐疑的神色,问道:“王将军,恕沈某直言,将军你深居高位,人脉广泛,难道就没想过请个和尚来诵经驱邪吗,要知道,说起克制邪煞,和尚应该不逊色于道宗。”
“哎,快别提了,王某怎会想不到请高僧前来做法事呢,可是无论何等地位的高僧,一旦听过事情的经过便连连摇头,大呼阿弥陀佛,无论如何不愿意前来帮忙。后来还是通过一位关系比较好的僧人,王某才知道了他们不愿意帮忙的原因:原来在僧人眼里,凡事有因才有果,王某行不义之事在前,理应遭受黑驴诅咒的恶果,若是他们强行出手干预,便是打破了因果循环的自有规律,是会影响他们广积福德的修行的。”
“可据我所知,僧人对于妖孽应该是不留情面的吧。”
“是啊,王某当时像道尊一样,也有此疑问,谁想到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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