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的不可收拾,武道鼓只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近,也不似先前般撕扯不断,竟隐隐有起伏之势,似是规模庞大,正逐渐包围着武道鼓。
武道鼓心知敌在暗,他在明,保守等待远比莽撞突围要好的多。武道鼓奋力划着,心底却有了些许凉意,因为他终于在这死寂般的浓雾中看到了什么?一团团火红的雾气正在这白雾中悄然升起,红雾白雾交相辉映,竟像是这周围都出现了许多斑驳的红眼,一个个冒着血气虎视眈眈。
武道鼓越滑越急,突然,两团红雾就从侧面包抄直上,就在武道鼓的前方汇聚到一处,武道鼓看了看四周,来时的方向现已被红雾布满。现在武道鼓已全然深陷红雾包围之中,哪有任何出路?
武道鼓停了下来,这一次,红雾就等着狼入虎口,既然已经全全包围住了,就在不必作势藏匿,而武道鼓也自觉时机已到,以不变应万变,做好了防御准备,只等看清来物,就奋起抵抗。
那红雾,现已不是嘤嘤之声,早已变作嗡嗡之声,轰隆隆向雷霆滚滚,直朝武道鼓压来,顷刻间,武道鼓的包围圈已变作丈余,那红雾已凸出白雾,直撞的白雾不见了身影。
近了,近了,终于又近了,武道鼓终于看清了那红雾,赫赫然竟是一堆飞虫。武道鼓挥起衣袖打下了一片,只见这飞虫身为两节,每节节头都是红赤之色,其腹部有一枚晃的刺眼的蜇刺,而这蜇刺散出耀眼的红赤之光,想这红雾之色便应该源于这里。
武道鼓甩开衣袖,恰将那几只红虫甩到浮槎上,那些红虫中有些换不择路,竟奔到武道鼓所携带的包裹中,包裹散开口,有些草药露在外边,飞虫爬过,药草颜色骤然变黑,纷纷凋败萎缩,这飞虫有毒,武道鼓心理黯然。那飞虫爬过草药,直爬到开阔处,便赶忙用尾针腐蚀着浮槎,不消片刻,浮槎斯斯的冒着微烟竟破了几个黑洞,那红虫便殓了翅膀,飞也似的游向水中。
这飞虫竟能潜水!武道鼓很是讶异,随即俯下身仔细看浮槎上的那几个黑洞,黑洞周围如同被焚过一般一片焦黑,武道鼓赶忙看向自己的衣袖,衣袖上竟也有蚊虫撕咬过的黑洞,不好!这飞虫不但含有剧毒,更能腐化万物。倘若只含剧毒便也罢了,武道鼓尚且能应付,然而这飞虫能腐蚀物事,武道鼓虽贵为仙灵,却也并不是不坏之身,这如何能应付,武道鼓看向红雾,只见乌泱泱一片,更多的飞虫顷刻将至。
武道鼓抄起掩日灭魂殳,从浮槎上顿起,直朝着前方的红雾打去,那飞虫不料武道鼓会突起攻击,一时猝不及防,被打散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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