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的男人已经痛的说不出话,而这两个忙着顾自己兄弟,韩叙知道自己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她猛地翻了个身,从床上滚落在地,想要站起来找个墙一头撞死,好让那三个人渣去享受尸体,却因浑身酸软无力,才刚站起来迈了个腿,跌跌撞撞好无冲刺力地往舱门冲去。
卧室门口光线忽暗,两个高大的人影一前一后闪过,韩叙迷蒙着视线中,只感觉是两个浑身只穿着一条泳裤的男人。
摇摇晃晃的韩叙一头撞进了前头的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触及对方腹部的肌肤,被坚硬的腹肌碰撞加深了晕眩,瘫软地往地上倒去。
她不知道痛,麻痹的感官已经没有多少知觉,而落下去的刹那,鼻间却嗅到了微微熟悉的淡淡香味。
倒在地上的韩叙仰起了头,对着站在她身边那个男人隐隐约约的一张脸,用自己认为已经是凄厉嚎叫的音量,实则却只有低沉微弱的呼喊:“救我!”
这嘶哑的几乎是难以听清的破音嗓子,成功引起了门口走廊一前一后男人的注意。
韩叙感觉到后面那个男人快速地靠近,模糊的听见他喊道:“老板,这是……?”
虽然耳内嗡鸣,但她能确定,刚才那说话的,是白季岩的声音。
照此不难分辨,她身前站的笔直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的男人,是宋浔,而她的头,此刻还垫在他的脚背上。
宋浔没有去看她的脸,这艘豪华游艇上赤条条不着寸缕的女人多了去了,走到哪都会有人蹭到身上来,此刻只厌恶地想要一脚踢开身前地上的女人。
卧室里的三个男人发觉韩叙消失在床上,看见她倒在了门口,领头的男人放浪形骸的声音飘出来:“宋总?对不住,这个女人我们马上弄走。”
说着,领头的男人回头对身后的另外两个说:“快,把那个死表子弄进来,宋总有洁癖,别玷污了宋总的脚。”
另外两个笑嘻嘻地不以为然,刚才被韩叙踹中裤裆的男人说:“宋总,别总是那么爱干净了,一起来才有意思,大不了您先上!”
另外一个谄笑着近前说:“要不,我们几个先把这女人扒开检查一遍,看是不是雏,要是个雏,宋总就不会嫌弃了。”
三个男人速度飞快的来到门口,二话不说把韩叙给拖了进去,分别抓住她的手脚,像荡秋千一样将她瘦弱的身体给甩到床上。
迷迷糊糊之中,韩叙把他们说的话尽数收入耳内,无力出口反驳自己并非他们口中的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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