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那日言鞍突然说要来找宫靳卿,赵勤听下人说皇上去了慈安宫,便才带着他过去,结果半路听到太监说皇上改去了牢里,本来他们也想直接就转去大牢那里,谁知道还没迈出步伐,就听到慈安宫传来巨响。
他们刚好在附近,便紧忙过去查看,刚过去就看到宫杞墨一身煞气,两个守在门口的兵卫已经没有声息的躺在地上。
那时候屋内还有几个负责慈安宫的宫人,言鞍为了让他们能逃,便自己提剑冲上去阻拦了宫杞墨的动作,之后禁军们闻声也冲了过来,不过没能拦住宫杞墨多少下,之后便是他们来的时候看的场景。
“真傻,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傻。”
他曲着手指给他梳理头发,“本来再过两天,就是大喜日子了,还想给你惊喜,早知道就直接告诉你了……”
他喃喃的说着,越说越是难受,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如果早知道也没用,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站了起来,想要出去问为什么药还没熬好,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轻轻的闷哼,很轻,他差点没能听到。
猛地回头看向床上,眼底满是惊喜,他匆忙跑到床边,“言鞍!你清醒了吗?”
言鞍躺在床上,因为刚醒,眼睛轻眯着,挣扎着要起来,他忙上前将他按下,“先别起来,你身上的伤很重。”
“水……水……”低弱的声音从他唇缝溢出。
“你等着,我去给你倒!”
堂堂一国之主,慌忙跑去倒水险些被椅子给绊倒,幸亏周围没有旁人,宫靳卿端着水疾步走回床边,扶着言鞍起来,给他将水喂了下去。
他喂得小心,怕他会被呛到。
一整杯水都被言鞍喝完,他将杯子放到一边,低头看着言鞍,“怎么样?”
言鞍眯着眼睛,因为发烧让他不舒服的闭了闭眼,宫靳卿紧张的看着他,以为他又要睡过去,却见他再次睁开眼,眼底比方才清明了些许,“靳卿?”
“是我。”听到这熟悉的呼唤,他险些喜极而泣,将言鞍小心翼翼的抱进怀里,“朕要被你吓坏了。”
言鞍低咳了几声,声音沙哑的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拥着他的怀抱很暖,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醒来,还能见到这个人……
“先别操心这个,你身体现在很虚弱,烧也还没退。”宫靳卿抓着被子给他披好,才提高声音将太医喊了进来。
太医们立即冲进来,看到靠在皇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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