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叙功的时候,还是蔡京、童贯做主,硬把他封成了节度使,满朝文武,谁敢说个“不”字。
荆忠知道自己资历浅,人心不服,因此处处以晚辈自居,低眉顺眼的不象个节度使,倒象个跑腿的小厮,只是九节度都是货真价实的节度使,目中无人惯了,知道这个人前來,是分自己功劳的,因此不管他怎么做小伏低,还是处处瞧他不顺眼,不给他好脸sè看,荆忠也只是忍让。
高俅不会去难为蔡太师保上來的人,但也不会替他出头,你自挣扎去吧,因此他对王焕的无礼之处只假装听不见,笑呵呵地道:“哎,,,仗是你们打的,兵是你们带的,当然要你们來选嘛。”
王焕心道:“这个太尉大人倒是随和,只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先來试探他一下。”因此说道:“小将们这些天在馆驿里闲时也商量了,现在国家养兵虽多,但多不中用,这回向梁山用兵,听说那巨寇西门庆是天星转世,用兵如神,所以要破此人,非得jīng锐不可,哪些是jīng锐,小将们不知兵,不敢说,但四方里的厢兵却是万万用不得的。”
高俅一听,脸sè就沉了下來,喝道:“你们竟然敢说国家养的兵沒用,好大的胆子。”
这些年王焕混迹在官场里,多少也学得油了,一试探之下发现高俅这厮也是个好喜不好忧的货sè,马上就补救道:“太尉大人息怒,国家养的这些厢兵,本來是一项仁政,把每年游荡于四处的流民聚拢來,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穿,这都是当朝天子、太尉大人您和朝廷里的各位大人们做的大善事啊。”
众人齐声附和之下,高俅的脸sè顿时好看起來,笑道:“官家这番苦心,终究沒有白费呀,仁政,说得好,再往下说。”
王焕道:“正因为官家和各位大人的宽仁,所以厢兵才恃宠而娇,显得太松散了些,这一回征梁山,听说是太尉大人亲自挂帅,这胜败既然关系到太尉大人的面子,是万万不能马虎的,,因此小将才说,这些厢兵多而无用,不必理会他们。”
高俅听得王焕言语中为自己着想,心花怒放,竖起大拇指道:“王节度,你跟我讲义气,老子是不会忘了你的,,正如你所言,厢兵用不得,你们说,用哪儿的兵马。”
九节度异口同声地推辞起來:“小将们真的不知兵,太尉大人您问错人了。”,,开玩笑,我们要是东挑jīng兵,西挑jīng兵,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被文官揭参起來,说我们心怀贰意,图谋造反,因此对国家军力了如指掌,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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