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振:“先生快说,是甚么物事儿这么灵,有这等遣将拘神的法力?”
闻焕章便向上拱手,悠然道:“此物非别,,正是当今圣上颁予太尉大人的亲笔诏书。”
高俅一听,如梦初醒,大笑道:“哈哈!若非先生提醒,本大人几乎忘了!对呀对呀,这些忠臣软硬不吃,就吃这一套,只消把官家的诏书给他送过去,胜于十万雄兵攻城,,那时张叔夜不跪爬到我面前,老子不姓高!”
想到得意处,高俅便一刻也等不得了,迫不及待地问道:“哪一个愿意再往济州城下走一遭儿?把张叔夜老匹夫给本大人弄來?”
闻焕章道:“一事不烦二主,我出的主意,便由我去吧!也顺便见识一下,张叔夜这位名臣的风采!”
党世英党世雄便出來自告奋勇:“我兄弟保护闻先生前去!”
闻焕章道:“二位贤弟却去不得!你们都是义烈的好汉,若见了张叔夜,只怕会忍不住痛斥其人对太尉大人的无礼,济州人心难测,若起个风波,不免误了太尉大人的大计,因此还是我独自去的好,,只消太尉大人派些人马一路保护,莫叫小生被梁山游骑掳了去!”
上党太原节度使徐京和闻焕章是贫贱之交的老交情,闻言出列拱手道:“小将愿引人护送闻参谋往济州城下走一遭儿!”
高俅大喜道:“有徐节度亲自出马,我家闻先生必然稳如泰山,本大人无忧矣!”说着,请來了徽宗皇帝的亲笔诏书,闻焕章又请高俅颁了文书令箭,这才起行。
临出帐时,闻焕章回头向高俅道:“张叔夜很得济州人望,太尉大人却不可逞一时之气,坏了此人性命,,否则节外生枝激起民变,反为不美。”
高俅笑道:“先生之言最善,本大人紧记了!”心中却暗暗想:“把來一刀杀了,岂不便宜了那老匹夫?须当怎生想个法儿,好生折辱于他方好!”
闻焕章和徐京出了营,往济州城下來。半道儿上闻焕章问道:“徐大哥,你看高太尉其人如何?”
既是自家心腹兄弟,徐京也不玩虚的,撇嘴道:“也不过就是一市井无赖罢了!若我踢得一脚好气毬时,也早做个太尉多时了!”
闻焕章便叹息附和道:“徐大哥法眼无差啊!这样的小人,有他倒霉的日子哩!”
世上多有闻焕章这种走狗,,他们有点儿上等人的模样,也懂些琴棋书画,也來得行令猜谜,但倚靠的是权门高阀,凌蔑的是忠臣百姓。有谁被压迫了,他就來冷笑几声,畅快一下;有谁被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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