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來的郓城起义,正式打响。
陇西汉阳节度使李从吉要疯了,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军队的粮仓居然会失火,而且火势出乎意料之外的凶猛,救而不及,只能看着熊熊烈焰跺脚,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在火灭后,从余烬中捡一些爆米花來吃。
很快,派出去调查火灾起因的手下校尉气急败坏地回來了:“大人,有jiān细,火场里翻出十三个弟兄的尸体,都是被人暗里下刀子捅死的,这火是有人蓄意放的。”
李从吉大叫一声:“气杀我也。”军无粮自乱,虽然天亮之后就可以向高太尉那里调粮应急,但被人不知不觉摸进來把兵粮烧了,自己是做什么吃的,好不容易挣下的面子这回全要丢光,而且ri后两军交锋,士气的打击将是巨大的致命破绽。
“梁山,我与你誓不两立。”李从吉咬牙切齿地发着毒誓。
就在这时,又一骑探马飞星一样冲到身边,马上斥侯一骨碌摔下马背,连滚带爬地跌到李从吉身边,大声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李从吉厉声道:“何事惊慌。”
探马指着东边:“郓城,火起后小人去郓城联络党统制,结果看到郓城城门紧闭,党将军的头已经被悬在城楼上了。”
“啊,。”李从吉一声惊呼,劈胸一把揪起了报信的探马,“黑灯瞎火,你可认得真吗。”
探马急道:“大人,小人愿以人头担保。”
李从吉象扑食的老虎一样一跃而起,大吼道:“传老子的令,三军拔营都起,往郓城县去,跟梁山草寇拼个死活。”
不用多想,这必是梁山水军从郓城东门悄悄潜上了岸,然后突然发难,攻下了郓城县,杀了党世雄,与此同时还搂草打兔子,顺便烧了自己的粮草,,这梁山西门庆用兵,何其毒也。
趁现在梁山立脚未稳,自己赶紧攻过去,大事还有可为,自己的粮草刚刚被烧,兵丁刚刚被杀,士气虽低,但人有哀心,哀兵必胜,,可若是这哀兵到了明天早饭时饿上一顿,这胜气就消磨了三分;若自己再被高太尉一番大骂,主将受辱,这胜气又损三分,,那时自己的哀兵已经成了疲兵,而梁山在郓城已经扎稳了脚跟,那时再打,只怕就败多胜少了。
所以李从吉当机立断,马上麾兵直扑郓城县,誓要先给梁山西门庆來个下马威不可。
兵临城下,将至壕边,却听城头一声吆喝,无数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照如白昼,火光下李从吉看得分明,城头旗杆上挑着的那颗人头不是党世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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