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子弟兵,死多少也跟他沒有关系,不会心疼,只消自家留得性命,将來打点好高俅的关系,照样能把这个节度使风光无限地做下去,不,是做上去。
当下放缓马速,从半开不开的城门缝儿里往进钻,雷横大叫一声:“节度使大人可要小心。”
李从吉只当雷横只是客气话,浑不以为意,谁知雷横话出锤到,提起当年老爹传下的打铁用大锤,搂头盖顶,一锤向李从吉砸下。
朱仝定计欲赚李从吉,雷横在城头上看得分明,这李从吉身穿一副好甲,铁叶连环,也不知费了多少巧匠苦心孤诣而成,自己的朴刀一刀砍过去,就算能砍透了甲,只怕余力也再切不进肉里面了,终究做了无用功。
所以雷横索性弃了朴刀,重抄旧业,,家中那柄打铁的铁锤,当年也不知敲得多少顽铁俯首帖耳,今日用它來敲一敲朝廷的节度使,正好看看是铁硬,还是节度使硬。
一锤砸下,势如泰山压卵,李从吉再想招架闪避难如登天,就听“咚”的一声响,雷横一锤砸在李从吉头上,,不得不说李从吉的头盔质量就是过硬,属于纯手工打造经得起国际质检的精品,雷横这一锤虽然将李从吉人头颈骨震得粉碎,但那顶变形的头盔还是牢牢地咬合住主人支离破碎的头颅,不离不弃,极尽包容。
雷横一锤砸死李从吉,锤势不衰,斜拖而下的锤头正扫在李从吉战马的脑袋上,那马“唏溜溜”一声惨嘶,用力一个挣跳,最后也一滩泥一样摔在了城门里,马头砸成了一个烂冬瓜。
一锤烂双首,雷横心中好不得意,却听背后有人骂道:“雷横,你这个败家玩意儿,多好的一匹马,就这么生生的让你给毁了。”
雷横砸得痛快,心上正得意,也就不与“鼠腹鸡肠”的朱仝计较,闻言只是道:“这不关我的事啊,我又沒使劲儿,全怪这姓李的脑袋长得不结实,托不住锤,但凡他天灵盖稍硬一下,也能挡个脆的,给这匹马儿留个喘气的工夫,,那不就完美了吗,不过哥哥你也别急,你看外面战场上多少无主的空鞍马跑來跑去,兄弟跳出去抓个几十匹,孝敬给哥哥,让哥哥一月三十一天,天天骑新马。”
朱仝冷哼了一声,过來揪起李从吉的尸体一看,不由得一撇嘴,原來李从吉连脑袋带颈子,都被雷横一锤砸得稀烂,红的白的,淋漓铺排得到处都是,这人头想割却不知从何割起。
“嗐”了一声,朱仝埋怨雷横道:“你看你,砸就砸吧,你不能砸他的胸膛或是腰截骨吗,一般的死,却能留个囫囵人头,正好割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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