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闻焕章心里虽然在骂:“这个浑人。”但还是得指点迷津道:“党兄弟啊,我只恐祸患不在梁山,而在东平府内也,这程万里和那个曾经的降将双枪将董平,來得也忒巧了吧,咱们可得灵醒点儿。”
党世英听着正一个激灵,旁边的清河天水节度使荆忠悄声接口了:“党统制闻参谋尽管放心,若有变故,放着小将的兵马在此护驾,必然能保得大家平安。”
见荆忠如此仗义,闻焕章心中大定,谢道:“太尉大人的安危,全仰仗荆节度了。”
一路行到东平府,进城时,程万里道:“太尉大人光降,鄙州蓬筚生辉,只是,,这东平府地方狭小,如何能安得如此多兵马,这下可该如何是好。”
闻焕章心道:“來了。”当下胳膊肘左右开弓,轻轻地碰了党世英和荆忠各一下,让二人做好随机应变、据理力争的准备。
高俅除了奉承上意是一流高手,遇事就是个最沒主意的,听程万里这么一说,便把眼來觑闻焕章,口中则应道:“是啊,这下可该如何是好。”
还未等闻焕章见缝插针,程万里就抢着道:“不如这样吧,太尉大人的兵马远來是客,就请入州城歇马,却让小婿引本州兵往城外驻扎,若梁山追兵到來,也能抵挡一阵,为大人争取个临敌观阵的空档,,却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听了这话,闻焕章、党世英面面相觑,一时作声不得,闻焕章最怕程万里让自家人马驻在城外,却赚高俅入城,那时一声令下,摔杯为号,便有千军万马,远水岂能解近渴,但现在,程太守却把东平府放了空城,请自家人马入驻,显见得并无二意,,难道自己真的犯了多疑,错怪了程万里、董平翁婿不成。
如此优渥的条件象馅饼一样从天上掉了下來,高俅自然是求之不得,当下点头道:“强宾不压主,任凭程兄裁处便是。”
于是程万里命董平率领东平府军马,离城十里下寨,以备梁山人马入寇,高俅、闻焕章、党世英、荆忠引本部人马,鱼贯入城,兵士自往城中军营驻地安歇,高俅等一干人,却随程万里进州衙里來。
闻焕章看程万里安排,实无恶意,心中嘀咕道:“也罢,只要这座城由我们的兵马控制起來,纵然这程太守生了甚么三心二意,他也是孤掌难鸣,不足为虑。”
进了州衙,程万里一声令下,府中大排筵宴,款待众位贵人,趁着开席前高俅和程万里说话的工夫,荆忠将闻焕章和党世英一拉,悄声道:“闻先生,要不要我和党统制先把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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