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围过来一大群兵士,一见长官被制,皆不敢近身。
弃拖着那守将,又回到账内。
“我乃这金鸡关堂堂守将,如今帐外数十万兵马,你们待要怎的?”那守将犹在嘴硬。
“你个欺君犯上的奸臣贼子,竟将当今陛下的亲笔书信视作如厕之草纸,我今日若将你剐了便是剐了,不过替陛下除了一条认不清主子的恶犬。你金鸡关数十万兵马又如何?我看哪个敢来帮你?”璇元不过轻言细语,声音却传出帐外回荡在金鸡关上空,震得军帐簌簌作响、战马长声嘶鸣。帐外兵士,不由自主往后退了数步。
守将见这般情景,脸上已失了血色,却犹硬挺着脖颈不肯低头。
璇元凑至他跟前,将那书信在他脸上只轻轻划了数下:“假的?假的?是这书信假,我的身份假,还是你眼珠子假?嗯?来,倒让我看看……”
那守将只觉得那薄薄一层绢帛竟好似一把剔骨钢刀,将面皮划出几道深深血痕。眼见璇元要用那帛来划他的眼睛,帐外兵士已退出老远,再顾不得什么脸面威严,连忙低声告饶:“弃公子,公子,是小人有眼无珠、眼珠子假,觉得公子生得有些不似,不似……对了,上将军叮嘱过,不能透露他的行踪,他前日便已经……已经回国了!”
“前日?”璇元将他往起一提,“我等还未到达,他却已经回国?这么说,他的事情办完了?”
“这,这小人就不知道了……上将军此行似乎十分机密,所带的皆是亲兵,小人,小人也不敢多问!”
“他带了多少兵马?”
“不过两三千兵马,弩炮却有三百余门。”
“你既已看了陛下亲笔书信,缘何对我等还是这般怠慢无礼?”
“这——”
“哎哟,你那眼珠子上好大一坨眼屎,来来来,我替你擦擦。”璇元手中那绢帛又举了起来。
守将哪敢让他动手:“公子,公子,上将军曾经叮嘱,无论何人前来借兵,我只须推搪不借便是。小人夹在上将军与陛下之间,实在难做,难做啊!还望公子体谅——”
“你所说的可都是真话?”
“千真万确,再不敢欺瞒公子!若有半句假话,叫我全家……”
“好。”璇元打断他,示意弃将他松开,“你这眼睛不好,记性却还不错!我今日权放过你。不过,我这里有个宝贝,乃是陛下要的东西。你给我安排三千兵士,将它送至国都,若是途中出了半点差错,我随时来取你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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