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顾羽林有些迷糊，云月亮就半扶着他，把碗放到了顾羽林嘴边，顾羽林就着喝了，然后又睡了下去，临睡前说了一句，“六点钟叫醒我。”
“哦，好。”
*
顾羽辰拿着手机滑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没狠下心，他想给钟导打个电话，又怕坏了顾羽林的事，他现在实在是不想给顾羽林添麻烦了。
手机正好震动了起来，没备注，一串数字，顾羽辰觉得这串数字有些眼熟，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心烦意乱之下，直接按了挂断。
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的，又打了过来。
顾羽辰深吸了一口气，接了。
“喂？”
“小顾，我啊，你石哥，记得不？”
竟然是石随川的电话，《漠北》的男主角。
“石哥？”顾羽辰有些惊讶，“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你比可是我师兄。”
石遂川哈哈大笑，又说了几句闲话，这才说到了重点，“我看到网上你打架的消息了……这是没想到，你还会打架？”
顾羽辰笑了一下，“师兄，可别笑我了。”
“本来这消息一出来我就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经纪人说这种事不是什么大事，得等网上的消息消停一下，你这边在做出回应，要是能把握好，还是一批热度呢，年后钟导也是公布主创人员，对你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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