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干净,全然清楚此事的不过是朝中的几许老臣,而老臣皆因公主打压翁贵妃打压的狠,而对她早已印象改观。
这么多年来公主一直未嫁,细细说来并不是因为当年的事,而是因为公主性子不好将就。老臣皆怕自家那些个纨绔娶回去之后伺候的不妥反而得罪,毕竟京中的纨绔,玩起来那都没个分寸,故而才说朝中无人敢娶。
而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公主当初曾张皇榜两年寻过驸马,放出过话,说若驸马不是榜上之人,若不是姓乔名弥,医术绝顶,便莫与她提姻亲之事,如此一来,朝中更是无人敢去触这个霉头。宣昭帝疼宠公主,必然也不会逼婚,自然便拖到了现在。
如今那陈年旧事突然被人挖出来,若说毫无动机,别说公主不信,就连荷菱都不信,那些事情确实发生过,可其中的弯弯道道,却实在复杂,光是听一听,饶是听的再详细,也无法一眼看穿。
就比如有人突然路过一个山头。看见一名女子杀了一名孩童,必然以为她十恶不赦,可若是这孩童不是个孩童。他是个侏儒,是他想抢夺女子的财务甚至杀人灭口,女子才不得不正当防卫才动手的。这又该怎么算?
这其中值得人耐人寻味的东西,根本不会有人会去深思。
所以有时候人证是可信的,可却又是不可信的,眼睛和耳朵,有时候是蒙蔽人心两重最大的阻碍。
刘掌柜斜睨着她:“荷菱姑娘问这些,难不成是你们家公主想查出来之后。去杀人灭口么?”
荷菱笑的不冷不热:“我是买主,您是卖家,现在我们一问一答就好了。刘掌柜别总是问这么多,不然我也要收钱。”刘温伯又不是乔弥,荷菱才不会对他客气。面对乔弥直接解释总会显得有些刻意,可面对刘温伯,荷菱姑娘感觉毫无压力。
刘掌柜“哼”一声:“金秋巷,荷菱姑娘慢慢去查吧。”
荷菱不高兴:“金秋巷这么大,一绕过去两面环街,东巷还是西巷?南街还是北街?”
“无可奉告!”
荷菱眉心跳了跳,一巴掌拍了柜台上:“刘掌柜!你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不止做人糊涂!做生意也这么没有诚意?你们查到的这些消息经过确认了么?内幕核实了么?便就如此夸夸其谈,信口雌黄!死了之后当心下拔舌地狱!”
老人家被她这猛然拍响的一声“砰”惊得算盘差点滑了下去。连忙扶稳了才道:“十里楼台没有查错的消息,荷菱姑娘摸着良心问一句,那些事情,可有半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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