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瘦弱,脸上泛黄,看上去像是大病初愈之人。这个人清秀的男人,便是慕容恪的参军,姓阳,名骜,字士秋。
阳骜是大燕国的智谋之士,已经辅佐了燕国两代大王,燕国能平定辽东占据幽州,三分之一的功劳都在阳骜身上,由此可见其人的谋略之高。
“楚季,玄恭还没有来吗?”阳骜轻声地咳嗽了两下,用一种虚弱的声音问道。
楚季是皇甫真的字,玄恭是慕容恪的字,阳骜在燕国的军队中算是德高望重之人了。他本是汉人,他的父亲阳耽,在慕容恪的祖父时归顺了辽东慕容氏,从此便定居辽东,阳家也是世代辅佐慕容氏。阳骜虽然为参军,其名位官职又在慕容恪之下,但是慕容恪尊敬他是长辈,便经常以晚辈待他。所以,阳骜才会直呼慕容恪的字。
皇甫真不过二十七八岁,听到阳骜此时问话,当即答道:“阳老,大将军就在城外视察部队,不一会儿便会到的。阳老要是累了,可先坐在椅子上等候一二,末将这就亲自去请大将军回来。”
“不必了,玄恭视察完部队后,自然会回来的。如果他正在视察部队,你此时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陪着老夫在此等候他归来。”阳骜的声音一直很弱,如果不仔细去听的话,还真不知道他在嗡隆的说什么。
“哈哈哈!还是阳老了解我啊,让阳老久等了,玄恭真是过意不去啊。楚季,还不赶快给阳老看座。”从大厅的外面传来了一个高亢的声音。
慕容恪伸出一只手,取下了自己脸上所戴着的面具,满脸笑容地从大厅外面走了进来。
皇甫真已经抬起了一张椅子,快步地走到了阳骜的身后,将椅子端正地放在了阳骜的屁股底下,同时毕恭毕敬地说道:“阳老,请坐。”
阳骜也绝非倚老卖老之徒,他只是与慕容恪、皇甫真等人相处的久了,彼此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并不拘泥于一些细枝末节。
阳骜见皇甫真端来了座椅,只轻声地说了一声“多谢”,便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
“玄恭,探马来报,齐军新败,已经全线龟缩,退守广固一线。看来,你一点都没有猜错,段龛果真是个无能之辈。”阳骜刚一落座,便轻声地说道。
慕容恪听完之后,只嘿嘿地笑了笑,缓缓地解释道:“看来,段龛是想和我们决战了。不过,如此一来,我军倒是省去了些许时间,只要一举攻下广固,歼灭段龛的主力,青州的其他地方,就会闻风而降。”
“你说的不错,不过,段龛的二弟段罴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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