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司陵沉奕生吞活剥一般。随后那抹狠厉转向司陵沉彦时,眼眸中却是敬畏和难以置信。
司陵沉奕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轻蔑的笑出声。“若是眼神能杀人,想必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吧!只可惜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还是好好想想你的答案怎么让沉彦满意,才能逃脱那夺人心志的苦楚。”
那名刺客的眼眸一直盯着司陵沉彦,刚才还显得有些狰狞的脸,慢慢的恢复到之前镇定的模样。司陵沉彦任由他看着,也不着急催促他。
司陵沉奕看着司陵沉彦好整以暇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叹息出声。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余琬凝的事能让沉彦失了常性,乱了分寸。“沉彦,你再这么老神在在的,担心琬凝让你睡书房!”
经司陵沉奕这么一说,坐在那巍峨如山端着茶水不时喝一口的司陵沉彦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水,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说吧!”眼神却凌厉的让人害怕。
那名男子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明显,却还是落入了众人的眼中。“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余琬凝!”
“任务?”司陵沉彦的眉头蹙起,眼眸变的暗淡起来。“是雇主单独委托,还是你隶属于什么组织?”
“我是魅杀宫的杀手,雇主到魅杀宫发布任务,而我接下了这个任务!”那名刺客看着司陵沉彦阴狠的眼神,放佛要将他射穿一般,不情愿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好,很好!”司陵沉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眸黝黯的让人猜不到他此刻的心思。
刺客的话刚说完,坐在椅子上的司陵沉奕差点滑跌下来,本来搭在茶几上的手不小心将茶盏给推翻,掉在了地上。刺耳的瓷器破碎声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不断的回荡。
那名刺客疑惑的眼神转向司陵沉奕,为何他说到魅杀宫,他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司陵沉彦眼神阴寒的扫了眼司陵沉奕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继续问着:“魅杀宫的杀手都是严格挑选的,并且是孤儿,你如何能进?”
“我从小就是孤儿,被师父带进魅杀宫才学的这身本事!”他进魅杀宫时尚不满五岁,多年的勤学苦练,才有了今日。
“魅字辈不可能,你是离字辈,还是残字辈?”司陵沉奕看了司陵沉彦阴沉的脸色一眼,犹豫的问出这句话!习惯了沉彦平时的淡漠,和在余琬凝面前的温柔,他都差点忘记了沉彦往日的狠辣。
“你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魅杀宫向来神秘,他们出任务向来是单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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