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魅雨今日就斗胆替凝主子向主子讨要一句话!”
魏明寒冰冷的眼眸向魅雨扫去,垂在腿边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随时有将魅雨击毙的想法。原本他也惜才,希望她能将功折罪,所以她说道余琬凝的事时候,魏明寒阻止没有她!可是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却让司陵沉彦伤势加重,这会魅雨若是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言语,休怪他不顾往日情面。
被魏明寒拦住无奈只能躺回床上的司陵沉彦轻咳了两声,“什么话?”
“主子可是薄情寡信之人?”这一点可是很重要的,今日若是能等到满意的答复,那么很可能她的惩罚就能减免,她也还能回到摄政王府里再见一见独孤逸!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寡情薄幸,爱她胜过我自己的性命!”司陵沉彦深邃的眼眸里绽放着柔光,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如此的坚决,魅雨暗暗点头。“那主子可否让魅雨带回一样东西或是信件,让凝主子安心,知道您的心里只有她!”绝情信毕竟是余琬凝写的,总不能还让一名女子厚着脸皮来向司陵沉彦索取感情吧!那到时候迎来的就不是尊重,而是自甘堕落。即使两人重归于好,心中也是会有芥蒂的!
魅雨将她们谈话的过程大致说了一下,但是没有说余琬凝已经知道她身体虚透的事。这里面牵涉的太多,又是司陵沉彦不愿让旁人知道的事,魅雨可不想给自己再增加罪责!反正这个秘密,除非余琬凝平安健康的生下司陵沉彦的孩子,否则这个秘密只会烂在她的肚子里一辈子。
司陵沉彦从怀里的暗袋里摸出了那只象征定情信物的玉辟邪,在手里仔细的摩挲了一番之后,让魏明寒递给魅雨。“琬凝看到就会明白的!”她和独孤逸成婚的那日就是摄政王府的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也是她回到他身边的时候!
魅雨从魏明寒接过玉辟邪的时候,还得到了魏明寒凶狠的眼神。魅雨假装没看到魏明寒的冷眼,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手中的玉辟邪,有了这样的认知:这玉辟邪虽然不起眼,但肯定寓意非凡,否则司陵沉彦也不会如此宝贝的揣在怀里。
“那属下这就回去回复凝主子,免得她忧心!”魅雨心中欣喜,但是脸上神情不显。她这算是逃过一场责罚了吗?
“明寒,你将计划和她说一说,到时候也好来个里应外合!”司陵沉彦早就与魏明寒他们商量好了营救的办法。现在有了魅雨的策应,能够里应外合,也就方便了许多。
魏明寒望了一眼魅雨,示意她出去说。“那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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