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陵沉彦的伤口已经基本痊愈,结的痂也已经脱落,伤口上只是留下一道痕迹明显的疤痕。解开寝衣的瞬间,余琬凝就看到那道伤口,许是日夜操劳,伤口已经有些红肿,似乎还有发炎的迹象。
余琬凝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气恼的瞪着司陵沉彦,“你就是再忙再赶时间也顾着点自己的身体,伤口一再复发以后就是好了也会有毛病的。”
“明寒已经替我处理过了,也配了些药回来,现在已经好的多了!”司陵沉彦连忙安抚,免得余琬凝气大伤身。
没曾想余琬凝听到司陵沉彦的这声安慰,更加的气恼,她现在看到的还是已经处理过的,那之前没处理的不是比现在还严重!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别人也没办法。大不了你身体垮了的时候,我再找个合适的人共度余生!”余琬凝将他的寝衣随意的甩回他的身上,故意说着气话。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反复折腾,以后这伤口想好都难了。刀剑伤本来就是最麻烦,最容易感染的,这个时代的医术药品都不行,一个没注意就可能和阎王称兄道弟去了。
司陵沉彦听到余琬凝说要与他人共度余生,这还了得,连忙拉过气头上的余琬凝搂在怀里安抚。“事态紧急,不想你伤心!明寒也看了,小心点,没事的!”
余琬凝气恼的撇过头去,不想理会司陵沉彦,每一次和他说的时候,他都满不在乎,将她的担心当成是她小题大做。可她是真的关心他,想他身体赶紧复原,毕竟在现代这样的伤口没处理好,都会随时丧命,更不要说在这个什么都不发达的古代。
余琬凝想着想着心里涌起一股心酸,不争气的泪水就滑落了下来:她在这担心莫名的,而他却不以为意。余琬凝越想越生气,挣扎着想要挣脱司陵沉彦的怀抱,免得让他看到她不争气的泪水。
微微的湿意滴落在司陵沉彦的手上,司陵沉彦这才发觉自己将余琬凝给气哭了。顿时心乱如麻的司陵沉彦,慌忙的寻找着帕子想替余琬凝拭去泪水。可是两人身上都只着寝衣,身边哪有帕子。不得已之下,司陵沉彦直接拾起自己的寝衣替余琬凝擦拭泪水。
“别哭了,会哭坏眼睛的,我以后注意便是!”司陵沉彦心疼不已的安抚着余琬凝,一边怨怪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她一点,理解她一点。
余琬凝的泪水就像已经决堤的洪水,收都收不住,还有越流越凶的趋势。司陵沉彦忙个不停的替余琬凝擦拭泪水,被泪水沾湿的寝衣上已经是左一块右一块的痕迹。
已经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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