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候您和佳凝郡主!”
冷书雪声泪俱下的说着,她明白冷家会有今日的下场,父亲的贪污固然不可饶恕,而她的痴心妄想才是将一家人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捕捉到蛛丝马迹的百姓,立刻明白冷书雪话里的意思。原来冷书雪与彦世子的婚约,是她算计来的。
一片指责声响起,有说冷书雪狠毒为了嫁给彦世子竟然不惜让自己毁容。有说她们一家人罪有应得,还有的甚至说冷家人贪没百姓救命钱,应该杀之,以儆效尤。
丞相一家对百姓的指责置若罔闻,暗淡的眼眸里升起一丝期待。
司陵沉彦见马车半天没有移动的迹象,忧虑的眼眸变的暗淡,声音里有一丝不耐。“文冲,回府以后自去领十军棍,罚月例半年!”
喝了些热茶,琬凝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可是手依然冰凉,司陵沉彦想着赶紧到国公府,让琬凝好好休息一会。若不是琬凝在意回门之事,他早命人调转马车回王府。
林文冲一听这话,唉叫了一声,自己的一时踌躇,竟然要挨十军棍,还要罚月例半年。
他怎么就忘了世子爷的温柔只对世子妃,其他人只有冷漠和无情。心中懊恼的林文冲朝府里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府里的侍卫一刻都不敢耽误的架起跪着的冷书雪朝旁边而去。
“彦世子,彦世子,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求求你!”冷书雪听到司陵沉彦对林文冲的那一声冷斥,心就凉了半截。可是她不能放弃,司陵沉彦是她唯一的希望。
被架到一旁的冷书雪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祈求司陵沉彦能够有一丝怜悯,放过冷家。可是她不知道,她突然冲向马车的行为已经让司陵沉彦厌恶至极,甚至起了杀她的心思。
“冷家人,不得耕作经商,不得为奴为婢,违令者,斩!文冲!”
森冷的声音再次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害怕被连累的押送军官连忙躬身行礼称是。
祁王府的马车在冷家人的一片哀嚎声中渐行渐远。原本以为冷书雪的求情会有一线生机,没想到却让他们陷入了绝望。不得耕作经商,不得为奴为婢,这分明是要让他们乞讨,祈求他人施舍……
有了之前的教训,林文冲哪还敢有一丝懈怠,马车平稳而又迅速的朝余国公府而去。他现在只能祈祷马车里的世子妃安然无恙,他或许还有一丝赦免的机会。否则下一个去边疆乞讨的,很可能就是他了!
可是当他看到司陵沉彦抱着脸色苍白的余琬凝下马车的时候,他就知道罚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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