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又能如何,该担心的还是要担心,该疑虑的还是要疑虑。
“我口渴,想喝茶!”余琬凝扭捏的转过身来,盯着桌上的茶水说着,自己却不端。
司陵沉彦嘴角一弯,脸上的阴沉不复见,眼眸里漾忙了柔情。浅笑着将自己手中端着的那杯茶递了过去。
“不要,这是你的茶!”虽然已经想通,但她还是有点纠结。不想让司陵沉彦这么快心安,也要让他急一急,体会下别人的心情。
司陵沉彦淡笑不语,放下手中的茶水端起了余琬凝的那一杯递给他。她会对他表示不满,会对他耍赖撒娇,这让司陵沉彦很开心。他对她的疼宠,她从来都是被动的接受,从来不曾主动索取,怎不让他开心!
余琬凝端茶缓缓的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瞟着司陵沉彦笑的温柔宠溺的俊脸。其实她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他都不介意与她共用一碗汤,她有啥资格嫌弃他的茶。
兰夫人眼睛瞪的老大,一脸惊诧和不可思议。觉着余琬凝不该与司陵沉彦置气,本想劝着琬凝收敛性子。没曾想琬凝更加变本加厉,竟然使唤起司陵沉彦替她端茶。司陵沉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甘之如饴。
经过这事,兰夫人有种认知:婚前像个宝,婚后像稻草的论调根本就是狗屁。琬凝和彦世子成婚后,彦世子待她分明更加的重视。因她的一颦一笑而欢喜,因她的忧虑伤心而恼火。
兰夫人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庸人自扰!
“我没有告诉你圣旨的事,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内容。即便我知道了,告知你你能帮助的了,或者通知国公府,他们能想出解决的办法,让余琬仪避开这场劫难?”
司陵沉彦见余琬凝不再似之前那般气恼,这才娓娓道来。
余琬凝沉默这低垂下眉眼,那是圣旨,就算她们有心也无能为力,即便是早就知道,也只能毫无异议的接受。
“若是你心生怜悯觉得皇上对余琬仪的惩罚过重,大可不必!在我看来这处罚轻了,即便是死也是罪有应得!”
声音没有刻意的提高,可是言语中的冰冷让余琬凝和兰夫人深切的知道司陵沉彦说的并不是玩笑。
“谋害皇室子孙,不说杀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就是拉上整个国公府陪葬都不够!”司陵沉彦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丝鄙夷,脸上的寒意稍稍退却,眼眸里的阴狠并未消失。
司陵沉彦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谋害皇家子嗣,乃是重罪。更何况皇上还有意让他继承皇位,若不是顾虑他和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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