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用的车辇,她好奇地去看。
恰逢小轿停稳,一个侍女模样的人抬来一小截木梯放在轿子外面,里面的人踩着木梯慢慢地下了轿子,下来的人还有人扶着,一看便知是一位金贵的人。
直到看清那人的容颜和服饰,孟橘络才猛然想起来,原来来人不是别的,正是应家的主母,应簌离的母亲兰氏。
她竟亲自来了。
孟橘络下意识的想去告诉应簌离一声,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但自己突然离开又太过失礼,只能含着笑,微弓着背,做出一副恭敬顺从的乖巧样子,静静地等在门前。
兰氏抬眸,微微眯眼,看向求知堂三个大字,心中幽幽叹息,这果然是老大亲笔写的字,他如今和这丫头一道,行事作风居然越发乖张,连她都看不透。
派出去他原先身边的人去瞧,也都纷纷药摇头,都说大少爷变了太多了。
先前派了崔妈妈去接他回家,她本没放在心上,想着被赶出去的人,再接回来,怎么说也不会有不愿意的,可崔妈妈竟是一个人回来,他连句话都没有要捎带的,就是不肯回,怎么说都没用。
这倔脾气倒是不曾变过,兰氏想不通,怎的偌大的一个应家,还不比乡下住着舒心?一个院子里十几个下人服侍着,难道不比在乡下事事亲力亲为要过得自在。
兰氏突然觉得有些头疼,这段日子,也不知道他荒废了多少学业,如今腿都好了,也不知道还执拗着什么,明年若是考不成个好成绩,看他还有什么可倔的。
收起了探究的视线,她转而看向门口那个垂着头娇小的身影,这就是她用来给应簌离冲喜时娶的妻。
当初她安排孟周做这件事,找个八字合得来的,是孟周自己毛遂自荐,推出来了自家闺女,她当时瞧着这姑娘憨傻的紧,不是个滑溜的模样,姿色谈不上多好,却也勉强能瞧,如此便点了头,还夸孟周是个贴心的。
如今看来,一切未见的,这女子倒还有些本事,能让老大将她看的这样重,谁人不知,老大向来是个冷淡的性子,男女不进,当初娶的时候就不肯松口,死也不肯看这女子一眼,几月不见,两人竟还生出几分情意来,她倒是十分诧异呢。
兰氏小步靠近,来到孟橘络的近前,一只保养的极好的玉手轻轻挑起她的光洁下巴,让后者抬起头与她对视,她瞧了瞧,突然抬手掩唇轻笑道,“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簌离同你,倒是十分般配呢。”
孟橘络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心里怎么听都觉得奇怪,她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