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帮学生们就要过来了,他们该干嘛干嘛去,仿佛昨夜醉的一塌糊涂的根本不是本人一样,看起来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一个个人模人样地去教室准备去了。
孟橘络的课本来就不多,今日更是最清闲的一个,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没有人叫她,加上昨夜她也喝了不少米酒,中途醒一下再接着睡,就这么一波一波的睡到了中午才睁开眼。
太阳已经照到了她的脸上,她眯缝着眼,还犯迷瞪呢,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床,才慢吞吞的下床。
孟橘络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慢吞吞的穿上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自己打点好之后,才推开门。
阳光的刺眼程度比她想象中的要大,直到看到张云工他们几个手忙脚乱的在厨房鼓捣着什么吃食,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一觉睡到了正午。
脸上突然有点烧,她跺着脚埋怨着不叫她起床的应簌离,这下可好了,她还是第一次睡到错过给他们做饭的时间。
看着这几个不会做饭的大男人,一齐埋着头跟研究文章似的研究着她的厨房,她是觉得又恼又好笑。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过去替过了他们。他们几个见她醒了,虽然没提她睡到大中午的事,却也都冲着她挤眉弄眼,提醒着她。
孟橘络“恼羞成怒”,把这一帮人都赶出了厨房,一个人做起饭来。
真的是,谁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嘛,不就是睡得稍微久了点,都这么看着她。
其实也实在是孟橘络误会了他们,他们用那种嬉笑的眼神看着她,本意是调侃她和应簌离。
应簌离这个护妻狂魔,一大早上的就那他们喊起来干活,却偏心的不去叫孟橘络,还特别交代了也不准他们几个人叫她起来,甚至吃早饭的时候也没有喊她,他只说是她太累了,让她歇歇。
这个累嘛,分很多种,至于到底是哪一种,那就有无限的遐想空间了,所以他们看孟橘络的眼神自然就有点意味深长了。
吃饭的时候,齐白鸽年纪最小,说到八卦什么的他总是最来劲的一个。
他今日坐在孟橘络的右手边,挨她很近,便用胳膊肘戳了戳孟橘络,不怀好意地笑道:“掌柜的,你要是实在累了,就歇着嘛,何必还记挂着给我们做饭,我们自己来也行的,毕竟,还是身体要紧。”
孟橘络皱了皱眉,不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一脸的茫然。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累了,不就是昨天熬夜了,早上贪睡了一会,你怎么还给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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