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他忽然发现不对劲。
方莫脸色黢黑，都不想和师父说话了。
太让人伤心了。
啥叫还以为自己废了？
他能废？
就算是能，也得比其他人废的好啊，或者……
真的废了貌似也不错啊。
想想张凯旋的作风，肯定是会让他当女婿的，也就是说，他可以实现自己的某种梦想了，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他就可以开始吃软饭了。
这还不好？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很有诱惑的想法。
……
……
两天之后。
一切都归置整齐。
方莫带着从外面回来的杨破虏、肖向，以及周烈海，威广德，张玉欣，沈飞燕等人，一并上了赢蜚豪华的马车，朝着南都郡轰隆隆而去。
套用一句话本里面的话就是。
历史的车轮，开始滚滚向前了。
而且是不被任何人所阻拦的那种。
也不会被人所阻拦住。
城门口。
张凯旋和张由并肩而立，站在他们身边的，则是天魔宗的其他弟子。
两人都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而又是笑了起来。
其中张由更是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师父当初肯定没有想到，我们今日能够成就如此之大。”
“哈，他老人家，也是一个保守派，比我还稍有不如，肯定是想不到的。”张凯旋也是应了一声。
两人再度对视。
半晌后，抱头痛哭。
“他们，都走了啊。”
“我的女儿，我的徒弟，我的女婿……”
“不要着急，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你那徒弟，好歹还继承了你的虚伪……”
“不是啊，我都还没来得及教他，他现在最多也就有我一成本事，真怕他出去会被人给欺负。”
“一成就如此之强？那个，你看我能不能拜你为师？”
“去你的吧！”
……
两人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
他们就像是小孩子一般。
但这也代表着，往日的负担到底有多么的重。
到了今天，他们总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
“对了，宗主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对那些不太听话的宗门……”张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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