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方莫以为可以跟上他？
要知道，不是他放慢脚步的话，方莫就算是想要跟上他，也得受内伤，然后以自身的潜力为代价才能跟上他。
现在他放慢了速度，方莫反而不服输了。
这一下子，本来脾气就有点怪异的老者，根本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朝着前方加快了速度。
方莫跟上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了一些吃力。
而且他感觉到了，自己要是想要跟上对方，就得透支一些东西，会让他在之后的岁月里面，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
然而……
身为一个只要死一次就能满血满魔的BUG似人物，方莫没有叫苦，也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就这么咬着牙跟上了老者的脚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
心气稍微顺了不少的老者，终于转过身看了过来：“我说，小子你实在是不必这么急于跟上我的脚步，这对你未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刚刚我就算是给了你一个教训，接下来你可不要……”
这句话，他都还没说完，就看到方莫已经朝着他想要去的方向，快速冲了过去。
“疯子！”
“你是疯子吗？”
“你知不知道，这会让你受内伤，从此以后，很可能再也冲击不到一些可怕的境界？”
“你这个傻子！”
“好，既然你愿意跟我斗，那我就跟你斗上一斗，让你知道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差别，到底有多么的巨大。”
老者也怒了。
他几次三番的想要停下来给方莫机会，偏偏这个家伙一点脸都不给，似乎就是要跟他硬刚到底了，因此他也不那么在乎了。
反正。
伤害身体的又不是他，他在乎个屁。
但是。
他其实并不知道的是，方莫此时真的是享受在其中的。
方莫的实力，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经历过快速增长了，似乎自身已经到了极限。
这一点，他也觉得有些不是太对劲，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改变，只能不断地陷入苦恼当中，想要等到某天能够找到一个可能来破解。
但是。
就在今天。
就在他消耗身体的潜力来跟老者斗的时候，他身上像是开辟了无数道门一样，而且最为可怕的是，这些门正在让他快速变得强大起来。
超过的极限，很快就不再是极限。
而且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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