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一把椅子，坐下来。
椅子与地面磨的吱吱作响。
薄封的注意力从书本上转移到了程文霍的身上。
不过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瞥。
很快的，冷冰冰的视线再次落到了书本上。
程文霍解开外套的纽扣。
欲言又止。
好半响后。
程文霍开口
“那个南姌，你确定他喜欢你？”
要是往日，这种质疑别人恋爱，遭雷劈的事他才不干。
但是现在不同了啊。
程文霍自言自语
“她会不会喜欢女的？
他自己越嘀咕越觉得是真的。
跟着，猛然抬起头看向薄封。
再一次的问了一遍
“她真的喜欢你，是吧？”
程文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
全然都没管薄封。
以至于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
就发现薄封漠然的视线盯着他。
并且视线越来越冰冷。
程文霍频频走神，一边揉着眉心。
要问他为什么会成了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
原因还是在左含的身上。
最近他发现，左含在疏远他。
不但如此，他还发现她走神的时候，白纸上写满了南姌的名字。
有事没事就去找南姌。
见到南姌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的跟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南姌身边。。
看着南姌那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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